「煙雨樓之主。」
李子夜平靜道,「張夫人聽過嗎?」
「有所耳聞。」
張氏聽到這個稱呼,輕輕點了點頭,應道,「天下第一殺手組織的頭領。」
「張夫人不害怕嗎?」李子夜轉過,問道。
「沒什麼可怕的。」
張氏搖了搖頭,回答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門,而且,以妾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婦人,也不值得堂堂天下第一樓的樓主親自出手。」
「張夫人好膽識。」
李子夜讚歎了一句,將手中淋漓的包裹放在了張啟正的墓碑上,說道,「張夫人,這是一顆人頭,你如果不害怕,就開啟它吧。」
張氏聽過前者之言,心中似乎已經猜出了什麼,上前一步,雙手抖地打開了包裹。
眼,是一名麗子的頭顱,因為鮮流盡,臉顯得有些蒼白。
張氏看到眼前的頭顱,子不由自主地抖起來,眼中也溢位了淚。
以為,永遠都不可能再等到這一天。
「慕西子是大商的大長公主,在現有的律法下,本無法將繩之以法。」
李子夜神複雜地說道,「所以,只能用此方法,才能讓得到應有的懲罰,張夫人,本座知道這個辦法,不足以告張大人的在天之靈,但是,這已是如今最好的辦法。」
「足夠了。」
張氏手了一下眼角的淚水,應道,「妾知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永遠都只是一句謊言,自然也不會拘泥於為老爺報仇的辦法,樓主,妾想問一下,妾與樓主並不相識,你為什麼要幫妾?」
「李家三公子。」
李子夜回答道,「他當初承諾過夫人,會帶著慕西子的頭顱來張大人墓前敬酒,不過,李家三公子暫時還無法回來,便委託煙雨樓,先將慕西子的頭顱帶來。」
說完,李子夜看著眼前的婦人,正道,「此事,還請張夫人能夠保,一般況下,煙雨樓不能委託人的訊息,這有背煙雨樓的規矩。」
「妾明白。」
張氏輕聲應道,「李教習於妾和老爺有恩,妾就算死,也不會此事。」
「本座相信夫人。」
李子夜說了一句,抬手虛握,拘起地上的酒壺和酒杯,倒下一杯酒,然後,雙手過頂,端起酒杯。
「敬張大人!」
一語落,李子夜傾過酒杯,將酒水倒在地上,接著,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一旁,張氏站在那裡,眼中淚水再度溢位。
老爺,您看到了嗎,李教習為您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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