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雙眼睛，就是好人和壞人的鑑定，當初那些神明的面容與氣息，他可都清晰記得，一個都跑不了！
「太上上神。」
一旁，東方魔主不解地問道，「你既然見證了古神的隕落，難道，判斷不出來異水和古神有沒有關係嗎？」
「沒什麼必然的聯絡。」
李子夜回答道，「至，從當時舊神之王的氣息判斷，異水和舊神之王的力量，並無相似之，而且，如果我沒有記錯，舊神之王隕落時，並沒有留下，而是以神魂狀態消失的。」
「難不，吾等的推測是錯的？」
東方魔主聞言，面思考之，說道，「不，本座覺得，異水和那位古神必然不了干係。」
「你們的推測，未必有錯。」
李子夜平靜道，「只不過，事實可能比我們知曉的況更加複雜。」
紫薇天聽著兩人的談話，沉默下來，不言不語。
「太上上神，既然你見過那位古神，如果你再見到他，能否認得出來？」東方魔主詢問道。
「差不多。」李子夜回答道。
「差不多是什麼意思？」
不遠，澹臺鏡月聽過某人模稜兩可的回答，不耐煩地說道，「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你不是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嗎，這點小事難道還做不到？」
「他要是完全沒變樣，我肯定認得出來。」
李子夜沒好氣地回應道，「怕就怕，他不僅樣子變了，氣息也變了，那我怎麼去認！」
「本座挑明瞭問吧。」
東方魔主神認真地詢問道，「太上上神，我們腳下巨棺中的那個人，是不是那位古神。」
「看不出來。」
李子夜回答道，「氣息不同，模樣，他就是一堆斷肢斷臂，談不上模樣，如果從外貌和氣息判斷，十有八九不是舊神之王。」
「我覺得，大家有些想當然了。」
澹臺鏡月提醒道，「沒必要所有事都往舊神之王上猜測，棺中之人，也有可能是有人在創造，這種事，又不是沒有發生過。」
「天之言，的確有道理。」
李子夜頷首道，「明之神創造的方式，比這個還要邪門，我們猜測的方向，或許真的有問題。」
「李教習，既然話都說開了，紫薇神主也在這裡，你可以問問，當初襲舊神之王的神明是誰。」
一旁，常昱提醒道，「你不是說，舊神之王是被一位神明襲至死的嗎？」
「我剛想問。」
李子夜聽過眼前常大喇叭的提醒，出手，說道，「空白符咒給我一張，我把那孫子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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