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座奈何橋,似乎是活人無法逾越的天塹。
思緒間,澹臺鏡月一劍揮海中,劍氣挑起一條條飛魚,一同飛向了前方奈何橋。
只見飛魚接斷橋的剎那,軀砰然炸開,飛舞,被迅速吞噬殆盡。
澹臺鏡月看到這一結果,神越發沉重。
果然如此。
神魂過不去,也過不去,難不,真要死後化為靈,才能前往地府嗎?
想到這裡,澹臺鏡月看了一眼手中如玉,雙眼微瞇。
賭,還是不賭?
思緒未落,奈何橋後方,那巨大的引氣漩渦再一次閃電雷鳴,似乎又有高手要出來。
戰局中,李慶之有,一劍震退了眼前的對手,退至澹臺鏡月旁。
下一刻,奈何橋後,急劇捲的氣漩渦,一駕鬼轎駛出,通悽豔的紅,那恐怖而又抑的氣息席捲人間,縱然北天門的天地法則都無法完全制,鬼轎出現的剎那,整座氣漩渦和奈何橋都開始劇烈震起來,似乎是不堪重負,隨時都有可能崩毀。
夜下,李慶之、澹臺鏡月看著氣漩渦駛出一半的紅鬼轎,心中都是一沉。
這什麼東西?
奈何橋前,兩位將縱下馬,半跪行禮,敬畏的樣子,似乎對於鬼轎中的存在十分的恐懼。
不僅兩位將,就連兩人前的平等王,此時此刻都低下了頭顱,以示禮節。
閻羅垂首,不可思議的一幕,讓兩位人族的絕代天驕都心驚不已。
「看來,來大人了。」
澹臺鏡月看著眼前詭異而又可怕的景象,神凝重地說道,「地位似乎還要在十殿閻羅之上。」
「阻止,還是等他出來?」一旁,李慶之詢問道。
「等他出來吧。」
澹臺鏡月提議道,「打不過,大不了跑,我們手中有關地府的報太,能多瞭解一點是一點。」
李慶之聽過澹臺天的建議,頷首同意。
兩人注視的目下,前方,奈何橋後方,鬼轎一點點駛出氣漩渦,只是,這個過程,比想象中要慢很多。
奈何橋前,平等王和兩位將全神戒備,提防李慶之和澹臺鏡月趁機發難。
不過,兩人沒有這個時候手的意思,耐心地等待鬼轎出來。
「轟隆!」
這一刻,九天之上,雲蔽月,雷聲大作,聲聲刺耳。
澹臺鏡月、李慶之下意識看了一眼天際,面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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