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魔主正道,「待紫薇神主養好傷,實力恢復,一對一的況下,我們誰都不是的對手。」
「那就要看大家怎麼想了。」
李子夜回應道,「我們此行,究竟是要機緣,還是為了引慧君出來,如果為了引出慧君,那麼誰拿到北天門的機緣,都無所謂,倘若大家的目的,主要是為了爭奪機緣,誰去誰不去,就需要另行商議。」
東方魔主聽過眼前小子之言,思考片刻,說道,「太上上神給本座一點的時間,本座好好想一想。」
「不急。」
李子夜平靜道,「魔主可以慢慢想,在去尋找北天門的機緣前,我需要先將司月神宮中那些神柱上的符紋畫好,不然,萬一我出事,大家誰都出不去。」
「常昱還是別去了。」
澹臺鏡月猶豫了一下,說道,「如果你回不來,有常昱在,我們還有補救的機會。」
「行。」
李子夜點了點頭,應道,「這樣安排,的確最為合理。」
東方魔主看著眼前兩人將生死說的如此輕描淡寫,心中暗暗佩服。
雖然,他們也十分漠視生命,但是,他們漠視的都是別人的生命,事關自安危,他們還是很謹慎的。
而這兩人,在談論自生死之時,卻也如此冷靜,第一想法竟然不是想方設法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而是,如何在有限的資源下,儘可能留下更多的補救機會。
「那今天就先聊到這裡。」
澹臺鏡月注意到天已不早,起說道,「這幾日,你把司月神宮的符紋,教一教常昱,我去看看紅的傷勢。」
「可以。」
李子夜頷首,叮囑道,「你讓紅儘快療傷,他的長生神力雖然不如你,不過,你若不去,朱珠的傷勢,還是要靠他來制。」
「放心吧。」
澹臺鏡月承諾道,「在你們出發前,我肯定幫他完全恢復。」
說完,澹臺鏡月沒再多言,轉離開。
「那本座也去準備一下。」
東方魔主看到潭月上神離開,也識趣了起走了,不再打擾眼前的一對苦命鴛鴦。
夕下,李子夜、朱珠安靜地坐在原地,誰也沒有多說什麼,就這樣靜靜地欣賞落日。
許久,朱珠開口,輕聲道,「夫君,我以為你會讓我留下。」
「不會。」
李子夜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你在我邊,我才放心,至於可能會有的危險,無所謂了,萬一有事,你我,同死。」
「嗯。」
朱珠輕輕應了一聲,麗的容上出一抹疲憊的笑容,說道,「只要能和夫君在一起,生與死,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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