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6章有人來了
第3466章有人來了
「閣下的意思是，當初舊神之王戰敗後，臟、眼睛，還有一神都被剝奪了？」
大商皇宮深，皇室宗祠前，太商看著天際奔騰的雷，一臉凝重地問道，「閣下可知，這些被剝奪的臟或者神，如今都在哪裡？」
「應該散落於世間各地吧。」
李百萬回答道，「不僅僅只是人間。」
「還有神國嗎？」太商詢問道。
「也許，還有地府。」
李百萬補充道，「或者，一些我們不知道的空間夾中。」
「天地意志對於舊神之王的置真夠狠的。」
太商嘆道，「這比五馬分，也差不了多。」
臟挖空，神乾，眼睛也取走，這等罰，可見天地意志和眾神對於舊神之王是何等的忌憚。
思及至此，太商轉看著旁李家家主，不解地問道，「老朽不明白，舊神之王已經被肢解到這種程度，難不，還能死而復生嗎？」
「可以。」
李百萬點頭應道，「嚴格來說，舊神之王應該不算我們認知中的生命，談不上死而復生。」
「哦？」
太商聞言，面好奇之，問道，「還請李老爺細說。」
「意志。」
李百萬想想，說道，「就像天地意志一樣，它無不在，卻又看不到不著，它雖是真實存在的，但是，它的存在虛無縹緲，並無實，而舊神之王，更像是一種介於天地意志和實質生命之間的存在。」
說到這裡，李百萬語氣一頓，繼續道，「與其說舊神之王是一個生命，不如說，他是一個種族，某種意義上，他的就像是一個種族的集合，分割他的和臟，就相當於把舊神這個種族分裂，舊神之王的力量雖是削弱了，不過，只要這些臟和軀幹還在，這個種族就還沒有滅亡，舊神之王自然也不會死去。」
太商聽過李百萬的解釋，眉頭輕皺，問道，「閣下是說，舊神之王的每一部分都有著自己單獨的生命？那他們彼此之間，不會爭鬥嗎，此外，當這些單獨的生命匯聚在一起後，不會爭奪主導權嗎？」
「其實，不止舊神之王的，哪怕最普通的人族，的每一部分都是有著獨立生命的。」
李百萬耐心地解釋道，「這一點，小子夜在小的時候就曾說過，只是小子夜說的那些理論，我也有點聽不懂，一般況下，人的每一個部分都會聽從自意志的調，但是，數況下，比如傷、生病、寒、搐，等等，四肢或者其他部分不聽從自命令的時候還是有的，舊神之王的況，大概也是這個況。」
太商聽著旁李家家主的言語，蒼老的面容上閃過思緒之，頷首應道，「漲見識了。」
說完，太商似是想到了什麼，好奇地詢問道，「老朽有一個疑問，倘若朱雀聖換上了舊神之王的心，而舊神之王的軀聚齊其他的臟，那麼，他們兩個，誰才算是真正的舊神之王？」
「呵。」
李百萬聽過這個奇怪的問題，笑著問道，「人族，倘若一分為二，那麼，哪一方才是真正的人族正統？」
「是老朽愚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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