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院。
燈火搖曳。
東方魔主親自備下熱茶，與為李園之主的李子夜首次在人間會面。
房間，茶水沸騰的聲音迴盪，茶香四溢。
李子夜非常自然地在桌前坐下，看著眼前老玻璃給倒好的熱茶，說道，“茶藝這東西可不好學，沒想到，魔主來到人間短短十數日，竟然已經學會了中原傳承數千年的茶藝。”
“閒著也是閒著，就研究了一下。”
東方魔主應道，“不得不說，中原文化博大深，本座研究這麼久，也就剛學會了一點皮。”
“學會皮，就夠了。”
李子夜微笑道，“多，不代表一定好。”
“哦？”
東方魔主聽過眼前太上上神之言，問道，“上神的意思是，本座學得太多，會和武學一樣博而不，並非好事，還是在說，中原文化的淵博複雜，良莠不齊，未必都擔得起一個好字？”
李子夜笑了笑，沒有回答，端起前熱茶喝了一口，主轉移話題，問道，“魔主今日找在下來，肯定不僅僅是想請我喝一杯茶吧？”
“當然。”
東方魔主頷首應道，“本座今日請上神過來，其實是有一事相商。”
“魔主盡言無妨。”李子夜放下手中的茶杯，說道。
“本座有一個計劃，希閣下可以考慮一下。”
東方魔主目注視著眼前人間的天命之子，神認真地提議道，“就是從現在起，人、魔兩族聯手，滅掉眾神！”
李子夜聞言，方才還平靜如水的雙眼立刻發生變化，問道，“魔主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自然知道。”
東方魔主回應道，“人族不是有一句話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既然我們都和眾神有仇，那麼，人族、魔族合作，對抗眾神，可謂順理章，並無什麼阻礙。”
“不一樣，我們合作，和兩族合作，完全是不同的事。”
李子夜看著眼前沸騰的茶水，說道，“這其中的區別，魔主不會不知道。”
“有區別嗎，太上上神是人族的天命之子，坐擁李家這樣的龐然大，又有天下宗門執牛耳者的儒門作為後盾，只要上神振臂一呼，本座覺得，兩族合作之事，必然水到渠。”
東方魔主轉了轉手中的茶杯，繼續道，“這種事，一向事在人為，倘若太上上神願意，肯定辦得到。”
“人族，不同於魔族，不怕魔主笑話，如今的人族就是一盤散沙，各自為戰，不像魔族那般紀律嚴明，所有資源和戰力都由幾位魔主統一調配。”
李子夜語氣平和地解釋道，“我的確可以想辦法促兩族的合作，但是，我無權命令各大宗門或者人族的神境強者們做什麼，如此一來，哪怕兩族達合作的協議，實際上，也只是有名無實。”
“這確實是個問題。”
東方魔主聽過前者之言，輕輕點了點頭，說道，“人族，自從那位儒首昇天，人心基本也就散了，沒有了絕對的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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