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前，李子夜聽到羅給出的條件，臉沉下，說道，「二公主，你這在我。」
「不敢。」
座席前，羅語氣平靜地回應道，「吾說了，吾可以致歉，而且是當著天下群雄的面，這樣的誠意，難道，還不足以讓我等見四小姐一面嗎？」
「三公子。」
就在這時，座席間，一直沒有說話的妖祖開口，正道，「既然二公主都這麼說了，那便請四小姐過來一趟吧，這也不費什麼力氣。」
「不錯。」
妖祖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七殺星角微彎，附和道，「讓古神二公主當眾致歉，著實是前所未有之事，我等倒是很想看看。」
妖族一方表態後，對面，儒門座席間，一直想要說話的常昱實在忍不住了，蹭地一聲站了起來，喊道，「憑什麼讓還珠姑娘出來，李教習就要聽的，李家又不缺那聲道歉，如果道歉那麼管用，那我現在讓自證是一個人，如果的是話，我也可以當眾道歉！」
座席前方，法儒。書儒。樂儒等人聽到後弟子的言鄙語，全都默默喝酒，誰都沒有說話。
俗！
不過，他們喜歡。
儒門，就該有這麼一個不要臉的傢伙，以應對那些不要臉的敵人！
前院中，一眾賓客聽到眼前書儒親傳弟子的言穢語，目下意識了過去，臉上都出了幾分詫異之。
儒門，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位另類？
讓一個人，當眾自證，這話，真不像是儒門弟子能說出來的。
「常昱！」
儒門座席間，白忘語注意到眾人的目，語氣淡漠地斥責道，「有辱斯文，坐下，今日回去後，罰抄浩然篇二十遍！」
「是，大師兄。」
一旁，常昱聽到大師兄給予的罰，恭敬一禮，旋即重新坐了下來。
前方，法儒。書儒等人依舊沒有任何表態，繼續安靜地喝酒。
常昱都被懲罰抄書二十遍了，這些人還想怎麼樣！
「轟隆！」
正當在場局面有些僵持不下之時，虛空之上，震耳聾的雷聲，又一聲響起，雷劃破天際，照得眾人下意識遮住了眼睛。
青銅戰車上，李子夜注視著在場所有賓客的反應，冷冷一笑，說道，「我知道，各位想見並非還珠，而是想知道，如今的我，是真還是假，對嗎？」
座席間，眾人沉默，誰都沒有接話。
「兄長，我到了。」
與此同時，極北之地，那本該在李園的還珠轉看向大商都城方向，傳音道，「開始嗎？」
「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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