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飛霄說起仙舟聯盟部對建木蘇生一事的看法,觀眾們也得以從另一個視角看待這件事。
雖然羅浮呈上報告解釋了來龍去脈,但燼滅軍團的侵是否真的存在,星核獵手以及星穹列車又是如何介此事,其中有眾多細節需要確認。
【想必你也知道,消失多年的逃犯鏡流再度出現了。這次帶來一個化外民和一棺材,自稱向元帥獻上了與神相爭的法子。】
再度聽到鏡流的名字以及羅剎的訊息,讓觀眾們回想起最開始的伏筆。
“鏡流!啥時候能再見啊!”
“提到的另一個應該就是羅剎了吧,咱們現在還不知道棺材裡到底是啥呢”
“能在臺詞裡出現一下我就已經滿足了”
“與神相爭,這應該也是列神之戰的伏筆吧”
“和公司一樣,這是都在備戰啊?”
“公司和仙舟都局了,那我們假面愚者也必須來幫幫場子!”
“依稀記得上一次假面愚者幫忙,好像還是寰宇蝗災那次吧,搖人搖到最後假面愚者跑了...”
“你就說搖沒搖到人吧!”
“令人嘆啊,以前鏡流和羅剎多風啊,現在遊戲裡都快退環境了...”
之後回到劇,飛霄又轉而說起羅浮龍師狀告景元的事,說他放任流放的飲月龍尊重返羅浮開啟鱗淵境古海,干擾持明守建木。
【這些,都是我今天不得不踏羅浮仙舟的原因。】
原本這些話作為負責審查的飛霄不宜,但畢竟對面的人是馭空姐姐,於是這才稍微說了兩句。
對此,馭空也明白此時的自己不應該多問,可羅浮這些年的經歷都看在眼裡。
【羅浮自飲月之結束後,有數百年的安定,這其中景元將軍的擎畫功不可沒。】
【可惜對長生種而言,只要活得夠久,就總會迎來摧毀往日積累一切的失敗——敵人等待的就是那一刻。】
鏡頭一轉,從兩人談的背後角度看過去,眼前萬家燈火通明,雲騎各自堅守崗位,街上時不時路過運送貨的機巧鳥。
作為百戰老兵,馭空自然清楚這一幅安定祥和的畫面有多難得,又到底歸功於誰,所以這次也才會提前找飛霄進行通。
而話語最後關於長生種的悲哀,也是讓人想到景元之前的例子,鏡流。
為前任劍首,為聯盟立下汗馬功勞,最後卻落得如此下場,令人有些唏噓。
接著便聽飛霄提起另一個與鏡流有關的話題。
【說的不錯。所以我這次前來,還有另一個目的:探視呼雷。】
隨後畫面一轉,只見一隻狼首利爪、渾綁著鐐銬的步離人影出現,是看著就有種微微的迫襲來。
正是從七百年前就被拘在羅浮幽囚獄中的步離人戰首呼雷。
【狐人大敵,永世不赦,直至天地荒滅之類的...我記不住那麼多判詞,就是那個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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