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鏡頭忽然給到麗凍人的三月七這邊,大夥也是有些莫名繃不住。
“一刻也來不及為阿那刻薩戈拉斯的離去悲傷,接下來是...”
“三月七:哦耶,又躺一個版本!”
“最近幾個版本三月塑造都很僵啊”
“三月~三月~三月——快起來啊!”
“再不起來火種都收集完了吧”
此刻聽著黑天鵝的話語,姬子說起當初三月七剛剛被打撈上列車時也差不多是這個況。
聞言眉頭微皺的黑天鵝憂慮說道。
【只不過據那段分支結局的說法,這次似乎是沒辦法自然醒來了。】
在外面時刻關注遊戲劇的列車組等人自然也知道翁法羅斯的藏結局,只不過讓黑天鵝擔心的,是關於自己的描述。
即使星穹列車就此離開翁法羅斯,面對被連累的三月七,黑天鵝心自覺哪怕要進翁法羅斯也會幫列車組解決問題。
但最後有關自己悄悄離開的描述...
或許並不是什麼分道揚鑣,而是...在進翁法羅斯後遭遇不測?
一滴不存在的冷汗似要從黑天鵝額角流下,讓黑天鵝有些不敢再去細想其中緣由,轉而與姬子分析起目前三月七的況。
【三月七,的記憶或許被人劫持了。】
之後黑天鵝解釋起喪失記憶陷空無的狀態,而三月七目前的現象就與之相似。
聽著這個解釋,姬子略微沉默,還是說起了一件令自己比較在意的事。
姬子:【你引領我們前來翁法羅斯,卻始終不願談及真實目的。收集記憶...並不是一個能讓我信服的回答。】
黑天鵝:【姬子小姐是在懷疑我嗎?】
姬子:【無意冒犯,我只是提出一種猜想。但如果可以,我希能得到你的坦誠。】
作為眼下對翁法羅斯瞭解最多的記憶命途行者,黑天鵝知道多資訊也確實是大夥所好奇的。
“三個孩子都出事了,姬子姐也是有些慌了吧”
“優質回答,黑天鵝:我不知道”
“可惡的牢鵝!再不把訊息全說出來,我就黃泉轟散你呀!”
“前面藏結局裡黑天鵝還自己走了呢,實在是太壞啦!必須出手整治雌大鬼!”
而對於姬子的要求,黑天鵝自然也理解,隨即開始講述起自己這邊的訊息。
因為在某些極端憶庭員眼裡,翁法羅斯就是一個完的範例,一個只被憶庭之鏡映照出的世界,意味著憶者們擁有將其私藏的權利。
而若是掌握了翁法羅斯的奧秘,說不定還能將更多世界改造記憶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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