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你們很多人都懷疑是我乾的,想把這個屎盆子扣我頭上,我只能呵呵……”
“我唐傑做事明磊落,是我乾的就是我乾的,不是我乾的誰也別想冤枉我!”
“我今天當著各位叔叔伯伯和眾多兄弟的面,鄭重的說一次,賭船不是我燒的,如果以後再有誰拿這個事來做我的文章,別怪我不客氣!”
唐傑擲地有聲,語氣認真,看不出有一點假話,讓不人覺得真的冤枉他了?
曹看著傑哥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番話,讓他都產生了一懷疑。
難道真不是傑哥指使我的?
賭船不是我燒的?
……
“好了阿杰,我們相信你。以後沒證據的事不要說。”
鄧伯看一眼臉鐵青的左宗元,又對唐傑道:“阿杰,飛機己經到懲罰了,阿元的兒子你也放了吧。”
傑哥點頭:“鄧伯你放心,等我回到莞城,他兒子自然就會回家。”
“阿元,我相信阿杰,就讓他們先回去吧。”
左宗元冷哼一聲,帶人拂袖離去。
他真的很窩火,這個話事人當的不如堂主。
唐傑不給面子,老東西也不給面子,甚至還被其他堂主看笑話。
……
曹一行人功回到莞城,李坤他們也回了深城。
“賭船難道是真不是唐傑燒的?”李坤著煙沉思,唐傑在總部那番話不像是假的。
“不是他還能有誰?他隨便說兩句你們就信了?!”廖東興嗤之以鼻,不管是不是唐傑,反正他認定了。
李坤擺擺手,是誰燒的跟他關係不大,他不想因為這個事和廖東興爭辯。
廖東興起告辭,隨後裴虎也起告辭,他也要回莞城開他的娛樂城。
“老虎,你這次回去幫我阿杰的底,一定要搞清楚他是不是警方的人。”
“他如果是,我們全部人都危險,而且你也想弄清楚當年是怎麼進去的吧!”
裴虎搖頭:“他不可能是,我上次就說了,他一手的人命怎麼可能是警察,如果一定要是,阿青的嫌疑都比他大。”
“那阿青你也注意一點,總之你上點心。”
裴虎點點頭,離去了。
他們走後,李坤回到房間,看到白雪正在換服,一把從後面抱住。
“哎呀,大白天的別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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