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一幫小弟嚇得目瞪口呆,隨後快速衝出想要攔住那白人,可等他們趕出來,人家早己跑遠。
白人男子胳膊上的紋代表甘比家族,但也不是隻有甘比家族能紋,這玩意只要你想誰都可以紋,只不過沒必要罷了。
這個白人男子就不是甘比家族的人,只不過是一個生活拮据的癮君子,拿了曹的刀幫他辦事罷了,不過事後會不會被滅口就很難說了,現在的曹對生命的敬畏越來越小。
他此刻悠哉哉的坐在司徒芯的辦公室裡,問一些關於蘇遠山的況。
“司徒小姐你不能食言啊,我當初答應當這個堂主的條件就是你把蘇遠山給我騙到國來。”
司徒芯斜眼看他,一開始是打算讓曹幫管理這幫人,可這小子上不同意,行上倒是很主,甚至還有把撇開,這個堂主他當得舒服的,現在講這種話,有一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臉。
剛想開口挖苦幾句,電話響了,接起說了幾句,臉起了微微變化。
“賈馬爾死了。”
看著曹問道:“是不是你乾的?、
曹笑笑不說話,算是默認了。
“你還讓人把他的頭送過去,栽贓給甘比家族。”
“你這麼拙劣的栽贓嫁禍手段,能騙到人嗎?”
曹不知道能不能騙到人,謀事在人事在天,或許別人能看出他的小伎倆,但又怎麼樣呢?
反正別人都會懷疑他,他栽贓嫁禍一手,即便不能功,但多也能讓人懷疑一下甘比家族。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看事發展吧,如果九特雷和甘比幹起來,我就坐收漁翁之利。”
“如果他們幹不起來,並且衝著你來呢?”
“那我就解決掉他們二號人,三號人,總之誰當老大我就幹掉誰!”
“你這麼自信?”
“聚眾火拼我們不是對手,但若要逐個擊殺,曹某人還是有相當大的把握。”
司徒芯笑著看他:“曹,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要是失手一次你就嗝屁了。”
“再說,就算你把九特雷高層殺了,他們後面還有幫,幫也會派人過來接手,到時候也會對你發起獵殺,你能有好日子過嗎?”
“退一步講,就算幫不手,甘比家族也會一腳,他們早就垂涎模特黑文這塊地盤,你把九特雷弄殘了,正好給他們鋪路,你這是給他人做嫁。”
曹攤手:“那你的意思我該怎麼做?我好像怎麼做都是錯,早知道就啥也不做了,拿著你那一千萬,跟著兄弟們吃吃喝喝,花了就散夥得了。”
司徒芯沉默,也不知道怎麼做,想要在穩固的圈子裡上一腳,的確很難。
曹道:“我有個不的想法,我看過鬼谷子,裡面有一招合縱連橫,我們不如跟甘比家族合作,一起打跑九特雷,平分模特黑文這塊地盤。”
司徒芯點頭:“你這個想法不錯,就是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同意,不過你可以去和他們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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