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曹老弟來了快坐。”
“司徒先生,怎麼約在這裡談事?”曹大咧咧坐在沙發上,左右觀一圈,談正事不是應該去辦公室嘛。
“嗨,我就是想勸勸你,也不算什麼正事,喝兩杯聊聊就行。”
司徒星河親自給曹倒酒,弄得曹寵若驚,雙手接過。
“曹老弟,你是真的鐵了心要賣嗎?”
曹一杯酒下肚,點點頭沒說話。
“曹老弟,你得慎重啊!”
“石油是戰略資源,中方很需要石油。”
“你是中方人,不幫國家出力就算了,怎麼能幫國人遞刀子呢?”
聽到這話,曹差點笑出聲。
“司徒先生,中方真的很需要石油嗎?石油對他們真的很重要嗎?”
“這是肯定的呀,你隨便抓個路人都知道這事。”
“那麼是石油重要,還是我那幾個朋友重要?”
司徒星河無言以對,曹那幾個朋友跟石油比起來本不值一提,可就是那麼不值一提的人他們也不願意放。
“司徒先生,你怎麼不說話了?”
“你們一邊給我講民族大義搞道德綁架,一邊連個手指都不願意鬆一下,合著欺負我還不准我反擊?”
“再說了,我那一點份能起什麼作用?”
“在商言商,誰給的錢多我就賣給誰,這沒病吧?”
“而且這事和你們也沒什麼關係吧?不管是孚集團還是利寶集團來開採,都不會損害你們的利益。”
“孚給你多錢?”
“十億金。”
司徒星河嘆氣,曹手裡那點份值不了那麼多,十億金溢價超過一大半了。
“我還是希你慎重考慮一下,畢竟你是一箇中國人。”
曹笑道:“司徒先生多慮了,我時刻都記得我是一箇中國人,但是利寶集團代表不了國家。”
“他們是國企怎麼不能代表國家?”
“那照你這種說法,利寶集團欠了錢就等於國家欠了錢?”
“他們每年進口那麼多石油,加價賣給老百姓都虧本,開採一個就虧一點,我也是在為國家省錢!”
司徒星河鬱悶的喝了兩杯酒,曹繼續道:“而且司徒先生,你是國人,怎麼對中國的事那麼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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