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出事,司徒星河也趕到紐約,他想憑藉他的人脈撈一撈曹。
他雖然不喜曹賣了份,更加不喜他嚯嚯了自己寶貝兒,偏偏在南羅的投資還要靠曹維繫曹家關係,偏偏自己的兒是自願的。
他低估了曹這次犯下的事有多麼嚴重,到了紐約他才知道事全部。
“這次他怕是不行了。”
司徒星河嘆氣,司徒芯也是愁眉不展。
“他在紐約犯事的證據我己經全部上了,史斯先生說了會嚴辦。”
“這也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他們上曹在國犯下的罪證目的是讓曹在國審,不然弄到墨西哥去他十死無生。
至於這些罪證會不會加大他的量刑?
這不重要了,憑他犯的事在一些國家槍斃一百次都夠了,不在乎多這幾條。
不過紐約州沒有死刑,在紐約審應該是終監,只要人不死就行,先保住命再說。
……
國韓青山也收到訊息,他前兩天剛得知訊息,知道曹的所作所為後,他難得的有一害怕。
之前夏正明說匹夫一怒濺五步,曹一怒濺五百步時,他還非常不屑,覺得他危言聳聽。
這個世上會說狠話的人很多,常常聽到的就是豁出去了,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一起死之類的。
往往說這種話的人都是炮,並沒有膽量付出實際行。
有數有膽量敢付出實際行的人,往往又沒有這個能力。
但曹是有膽量,並且有能力的人。
他真擔心曹這小子在國待不下去了,又跑回國給自己上演墨西哥那麼一齣。
想到這個曾經被自己瞧不上的螻蟻,現在破壞力度一次比一次大,他心深己經有了一懼意。
細想之下,自己和他好像沒有實質的過節,只是單純的覺得他是楚白薇一個汙點,和一些捕風捉影的傳聞罷了。
在某個瞬間,他有過一個想法,把那幾個人放了算了,大家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但是他很快把這個念頭甩掉,自己怎麼能懼怕一隻螻蟻呢?
即便他有點大了,咬人有點痛了,自己也不能怕他。
螻蟻終究只是螻蟻!
收到最新訊息,曹在紐約被捕他才不自覺鬆了一口氣。
找來人,問了問曹的下場,得知紐約州沒有死刑,大機率是終生監後,他又皺眉。
“這個麻生一就是我國逃犯曹,你們去聯絡一下方,看看能不能把他給我們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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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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