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齊婉兒的話,徐金臉當場就冷了下來。
“這怎麼可能!”
王英傑院子裡是什麼況,徐金再清楚不過。
之前,王英傑雖說更偏朱芷蘭,但也沒去齊婉兒房中。
等朱芷蘭死後,那更是直接住在了齊婉兒那裡。
王英傑又是個出手大方的,徐金不信,他會給了齊婉兒金銀財寶。
齊婉兒聞言肩膀輕,看起來十分懼怕徐金的模樣。
弱弱地解釋道:“是真的夫人!府中出事的時候,妾正跟二爺在一塊兒,他直接拉著妾一起去的正廳。
後來回房收拾,妾驚慌失措,既沒有時間,也沒能想起這回事兒來……”
徐金眼睛微眯,直直盯著齊婉兒,想看是不是在說謊。
齊婉兒依然是那副可憐弱的模樣。
“夫人,妾跟二爺全程都在一起,妾若是藏了銀票,二爺定能瞧見!不信您問二爺,妾上真的沒有錢呀!”
齊婉兒面上裝得委屈又無辜,實際卻在心中冷嘲熱諷。
想讓掏出銀票來,門兒都沒有。
齊婉兒確實沒有說謊,昨日離開縣令府之前,王英傑一直同在一塊兒,本沒辦法避著他藏東西。
但上也確實有銀票,那是一直都藏在上的。
齊婉兒的爹只是一個普通的說書先生。
因為一直掙不到什麼錢,齊婉兒娘在很小的時候就跟有錢的男人跑了。
這便讓齊婉兒對銀錢有了執念。
齊老爹說書的時候,面前都會放一個陶罐。
客人打賞的錢會丟到裡面。
齊婉兒經常趁著齊老爹不注意,拿幾個銅板,自己悄悄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知道。
這個習慣一直保持到了現在。
如今的齊婉兒對藏錢更是輕車路,爐火純青。
嫁進縣令府後,王英傑的確沒有給金銀跟首飾。
首飾挑一些不喜歡,又不起眼的悄悄變賣掉,所有的銀錢全部換了銀票。
找人專門打了一支拇指寬的中空銀簪,簪頭做的小巧且不起眼。
將所有的銀票捲卷塞進去,日日將簪子在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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