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江川也在另一頭玩了起來。
現在落了單在外面逛的,委實沒幾個。
也不怪鄧安紹注意到楊楨。
“不看了,有點吵。”楊楨笑出來,兩個人往池塘邊上走過去,附近是片花園子,花香馥郁。這裡的亭臺樓閣比起城裡的是更緻更講究一些,也難怪那些人更願意來這裡會客。
鄧安紹踱著步子,別人都是西裝革履,他一休閒服。踩著鵝卵石路上,手負在後,看上去有些沈靜。
“溫從言很關心你。”同樣是在南方的子弟,兩個人早就為好友,看上去不淺。
楊楨頷首:“我知道。”
“在武漢的時候,靳仰弛確實就已經跟他在合作了。我看溫從言雖然只是拉不下臉,但是實際上對於你跟靳仰弛在一起,他是樂見其的,畢竟他喜歡你好。”
楊楨聞言回眸,鄧安紹淺笑著,聲音不疾不徐,這些其實都清楚。
“他怎麼不自己跟我說?”楊楨好笑,溫從言是個什麼狗脾氣心裡再清楚不過。
鄧安紹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又拿出一盒火柴,劃開火柴後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看向楊楨。
搖了搖頭,鄧安紹點燃了煙。
他菸也極其斯文,低著頭吐著菸圈,忽而就笑了,”你這麼聰明,怎麼會想不到他只是心?”
“還怕跌份兒。”
楊楨噗一下,就樂了。接著,看鄧安紹略頓了一下,轉過了,也就循著他的作,了過去。
圓形拱門後,溫從言正淡淡地看著他們。
廳裡有人溫從言,他應了一聲,轉過了。
雖說在家常面,而最近他又在京出沒,暫時沒有回南方。偏偏這會兒楊楨看見溫從言,莫名覺得有些心裡難,或許他小時候不算一個十全十的哥哥,但是現在如果要問楊楨溫從言好不好,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說:“好。”
他們沒有緣的羈絆,反而比真正的親兄妹更像親兄妹。
只是,楊楨看向鄧安紹,這位他哥哥為數不多的好友,“你覺得我結婚,他會高興嗎?”
鄧安紹彎腰撿起花圃邊上掉落的幾片枯黃的葉子,枯黃之後真是奇形怪狀,在地上落得好好的,剛被手指住,就碎了好幾片。
鄧安紹想了想:“會高興,但是他也會變得更孤單。”
“那我也問你一個問題。”他將那些碎葉子“”一下,碎了,齏落回花圃中,他抬眸楊楨:“你覺得會有一個人一直等著另一個人嗎?”
楊楨點頭,語氣堅定:“會的。”
“那麼,如果另一個人忘記了他呢?”
楊楨明白了,停在花圃和池塘中間的小徑前,“別人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是蔣恪寧,我想他會一直等下去。”擰開自己手中的礦泉水瓶蓋,“啵”一聲,和鄧安紹對視著。
楊楨心想,那怪那天蔣恪寧恨不得借酒消愁,估計不止是去看了一眼人姑娘,還見到了姑娘的哥哥。人家總不能去找他父母吧,只好藉著問話向楊楨試探。
兩人問答之間,廳裡出一陣又一陣呼喝聲,楊楨好奇地了過去,只聽見手機嗡鳴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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