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楨手一頓,然大怒,杏眼圓睜蹬著靳仰弛,安全帶都跟著一。
張牙舞爪,這人真壞,娶到手連糕點都不給吃了!
靳仰弛看氣鼓鼓地抱著手臂瞪他,像只生氣的白狐狸。不自就笑了出來。
楊楨更氣,笑!究竟有什麼好笑!不覺得很悲慘嘛?孩子了一下午,竟然連塊糕點都不讓吃了!這算什麼?過河拆橋!
楊楨道:“我要離婚。”
哦,靳仰弛看了一眼,果然沒有再吃了。他想了想,“可是跟著我有比市面上鋪子裡更好吃的糕點。”
楊楨哼笑,口說無憑。但是想起那天他去研究所接,確實帶了一盒極好吃極好吃的糕點,現在還纏著呢,裡面樣式多得很,做法更偏南方。
武漢糕點鋪子就很多,口味也清淡更多,讓人覺得不甜不膩。楊楨在大一的時候嗜吃,拉著室友時不時就去群銀泰,裡面各類中西式零琳瑯滿目,一個月足足胖了五六斤,眼見著臉頰上的實在是眼可見,楊楨才憾地住了。
靳仰弛不說話,悶著開車,連水都不給楊楨喝一口。
這姑娘覺得自己恐怕是嫁了個葛朗臺。
約莫七點半,車停在了衚衕口。
楊楨打下了車窗,在車窗邊沿往外好奇地張著。這條衚衕,不好找,很靜謐。也沒有他們那邊的鬧騰。
看上去連建築都更些。
靳仰弛不知什麼時候下了車。臂彎上搭著西裝,拉開了楊楨的車門。了鞋,踩著一雙綿綿的拖鞋,高跟被放在了車子裡。
直到靳仰弛推門,才反應過來,是要下車。連忙窘迫地換鞋,然後搭在他的手上下了車。
這邊的路燈已經全亮了起來,暖黃的燈照在人上暖洋洋的,楊楨穿著旗袍也不覺得冷,兩人靠得很近,整條衚衕,似乎沒什麼人,只能約窺見高牆裡邊的燈火通明。
跟靳仰弛咬耳朵:“是要去見人嘛?”
他偏過頭,“不是,是帶你去拜訪一位老師傅,你上次吃的糕點就是做的。”
楊楨眼裡亮晶晶,兩個人的手握著,踮了踮腳:“真的嗎?”語氣期待。
靳仰弛吻了吻的臉頰,說真的,特別真,比金子還真。
楊楨推搡著靳仰弛,覺得這人滿都是哄騙的,一推,手就被靳仰弛握著拉了回來,跌在他膛上,撞了個滿懷。
靳仰弛低頭一看,又笑了,這襯衫,好不容易弄得齊齊整整,這姑娘一牛勁兒,一撞,又了。
但是,也沒事,畢竟自己媳婦兒嘛。
楊楨滿頭霧水地跟著靳仰弛走著,恰走到一扇門口,靳仰弛頓了頓,裡面卻有人開了門。
楊楨好奇地張著,裡面走出來一個六十來歲的阿姨,看一眼靳仰弛,又看一眼楊楨,最後目落在楊楨的上,笑得和藹,“過來了?”
靳仰弛頷首:“來了,帶來蹭點飯。”
“正好你外婆剛吃完,糕點還有新鮮的。”其實外婆吃糕點沒那麼多,大多數時間還要配著茶水解膩。姨個把小時前收到靳仰弛的簡訊,他在簡訊裡沒說什麼,但估著會帶位姑娘過來,這姑娘不出意外就是吃糕點的那位。
特地早早就準備了材料,在廚房裡忙忙碌碌幾個小時。外婆就在外面看著書,上蓋了毯子,上披了披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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