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許,我的孩子就要跟我姓。”對於新生兒的姓氏問題,竇榮凜是寸步不讓的。路飛飛氣的直瞪眼,“你是不是想氣的我早產?”
聽到路飛飛這話,竇榮凜瞬間洩氣,是孕婦,最大,“我出去冷靜一下。”說完就轉往外走。
路飛飛瞪著他的背影,氣的只氣。
站在花房裡的唐姜早就聽到了兩個人的爭吵,但作為一個外人,唐姜並沒有進去,等看到自家爺被氣的像個,不對,唐姜立馬搖搖頭迎上去,“爺你跟夫人爭吵什麼?”
“孩子到底跟誰姓。”竇榮凜瞪了唐姜一眼繼續往外走。
“這個?不應該是報戶口的說了算嗎?”唐姜隨口一說。
“什麼?”雖然已經當了爸爸這麼些年,可是竇榮凜還真不知道這新生兒要去上戶口的事要怎麼做。
“孩子出生以後,醫院會出示新生兒的出生證明,有父親拿著去報戶口,當然了,也可以讓執法人員去醫院直接記錄。”
“原來是這麼回事,那孩子的姓氏”
“自然是報戶口的人說了算了。”
“我知道了”
“爺,咱回去行嗎?”擔心竇榮凜的唐姜連件外套都沒披只穿著一件保暖就跟著竇榮凜出來了,這外面可比花房裡低了二十多度。
“嗯”竇榮凜也覺到冷了,剛開始被路飛飛氣的怒火這一會兒的功夫就被凍沒了。
可是屋裡的路飛飛還氣著呢!看到竇榮凜去而復返,那氣又蹭蹭蹭的上來了,一個水杯砸過去,“滾”。
“先把服給我。”竇榮凜躲開水杯說道。
“做夢”哐噹一聲,路飛飛把門關上了。
“爺,夫人”
竇榮凜一個眼刀子甩過去,唐姜立馬識相的閉,這人敢無法無天多半是男人慣出來的,可惜爺不想聽他說完。
“你們這是怎麼了?難道是某人惹我媽生氣被關在外面了?”放學回來的路子看到坐在花房裡辦公的竇榮凜,幸災樂禍的對顧佳說道。
“臭竇賦儒,你在說一遍?”竇榮凜可不是誰都能嘻笑的。
“我說了你又能怎麼樣?”路子邊說邊繞開竇榮凜往路飛飛的房間跑去。
“我不敢收拾你媽,還不敢收拾你?”當然了,這話,竇榮凜不會直接說出來,可是他敢直接手,直接衝到門口,阻攔路子。
路子怎麼會不知道他老子要收拾他,“媽,媽,快出來,你兒子我回來了。”路子轉往回跑。
“竇賦儒,你再,信不信我”
“信你能怎麼樣?”路飛飛打開了房門。
“飛飛,我只是想再給他加門課程。”能怎麼樣?竇榮凜想把那塊臭竇賦儒大卸八塊,可是這想法能讓路飛飛知道嗎?當然不能了,竇榮凜瞪了路子一眼,讓他識相一點,要不然別怪他不客氣。
可是已經有撐腰的路子怎麼會被竇榮凜一個小小的眼神威脅到呢?“媽,他想打死我。”路子扯著嗓子喊道。
“你閉”竇榮凜手裡的資料夾直接飛了過去。“媽你看,這就是證據。”路子躲閃著接過資料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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