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青木健太從憲兵司令部下班回家後不久,便來到林致遠的小院,敲響房門。
林致遠開啟門,看到是青木健太,心中一喜,看來是惠子將自己白天的請求傳達給了青木健太。
"打擾了,石川君。"青木健太微微欠。
林致遠側讓出通道:"青木君快請進。"
青木健太進屋後沒有落座,而是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個牛皮紙袋:“石川君,這是你的份證件,和戶籍證明,可千萬別再弄丟了。”
林致遠連忙接過牛皮紙袋,開啟看了一下,發現竟是一整套完整的份證明和戶籍登記。
他原本以為只是憲兵隊開的證明,沒想到青木健太直接幫他將證件和戶籍都辦好了。
果然是衙門裡有人好辦事,還是一條龍服務。
“讓青木君費心了,實在過意不去。不如我們出去喝一杯?白天和惠子逛街的時候,看到一家不錯的居酒屋。"
青木健雖然是憲兵隊的大尉,但薪水並不厚,很去居酒屋喝酒。
他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點頭:"那就讓石川君破費了。"
兩人走進一家頗調的居酒屋,林致遠注意到青木健太的目不時瞟向鄰桌的陪酒郎,心下已然明瞭。
惠子白天和他提過,青木健太的妻兒仍留在日本國,看來這位大尉確實有些寂寞了。
"青木君喜歡什麼樣的姑娘?"林致遠笑著問道。
青木健太趕忙收回目,臉上閃過一尷尬:"石川君說笑了。"
林致遠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招手喚來媽媽桑:"請安排兩位姑娘過來陪酒。"
青木健太連忙擺手推辭:"石川君,這怎麼好意思讓您再破費?再說惠子……”
林致遠笑道:“惠子這麼通達理,我想會理解我們的,再說商業應酬總是難免的。”
不多時,兩位著和服的陪酒郎款款而來。
青木健太見狀,原先的推辭之詞頓時嚥了回去,目中難掩欣喜之。
其中一位材小的子主坐到青木健太邊,子幾乎都到青木健太上了。
為了不讓青木健太尷尬,林致遠也手摟過另一個子,在耳邊低語幾句,惹得對方掩輕笑。
"青木君,今晚可要盡興啊。"他舉起酒杯,向對面示意。
酒過三巡,青木健太也徹底放開了,已經開始和林致遠稱兄道弟了。
林致遠藉著酒意,將白天託付惠子的事又提了一遍。
青木健太爽朗一笑,出門時,父親也提醒他要適時展示青木家的力量,他拍了拍脯:“石川君,這點小事包在我上!”
“三天後,山城來的幾位員要在禮查飯店設宴,招待本地商界人士。我想辦法給你弄一張邀請函,到時候親自為你引薦。”
林致遠面激,舉杯致意:“青木君如此關照,實在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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