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遠笑著將兩人迎茶室，打趣道：“兩位如今都是負要職的人，這般溜出來，也不怕罰？”
青木健太朗聲大笑，渾不在意地擺擺手：“我分管滬市治安，巡查本就是分事，出來走走誰又能說什麼？”
石川孝介則顯得沉穩些，解釋道：“近來艦隊並無新的作戰指令，我在作戰室也不過是每日研讀大本營傳來的各戰場簡報，事務不算繁忙。”
林致遠聞言，心中微微一，他想起鄭主任代的任務，剛好趁這個機會試探下。
日本大本營會定期將各戰場的概況整理下發至各地駐軍機關，以便其做出相應的決策和部署。
這些報雖不涉及核心機，且往往有所滯後，但也能讓林致遠結合後世的記憶勾勒出大致態勢。
林致遠一邊嫻地燙杯沏茶，一邊看似隨意地開口：“說起這個，我這次南下港島，倒是聽聞了不訊息。聽說帝國在法屬印度支那進展神速，勢如破竹？真是可喜可賀。”
石川孝介臉上掠過一得意：“弘明，你這訊息可是滯後了些。何止是神速？帝國武威所至，不到一週時間，便已全面掌控了法屬印度支那北部的所有關鍵要地。那些法國人，簡直是不堪一擊。”
林致遠故作驚訝：“這麼快？這些法國佬……比預想中還要不堪。”
他一邊為兩人斟茶，一邊自然深話題：“如此一來，帝國通往南洋的資源走廊便徹底暢通了。想必下一步，無論是西進暹羅、緬甸，還是南下馬來、荷屬東印度，都已無後顧之憂了吧？”
石川孝介接過茶盞，對林致遠的判斷頗為讚許：“弘明果然有眼。北部的行只是序曲帝國的真正目標，自然是南方更廣闊、更饒的土地。海軍已經在做相應的準備了，未來的攻勢，只會比現在更為迅猛和宏大。”
“孝介，聽你這意思……莫非你也即將奉命南下？”
石川孝介卻搖了搖頭，神稍斂：“我父親和米大人都不太贊同我南下，他們還是更希我能繼續留在滬市歷練。”
他話鋒一轉，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臉上重新泛起興的彩：“一說起這個，我差點忘了把好訊息告訴你們。”
林致遠心想不會是要當爹了吧？明面上仍表現期待：“孝介，有什麼好訊息？”
石川孝介出兩手指：“是兩個好訊息。”
“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吧。”林致遠和旁邊的青木健太都被吊起了胃口。
“第一個好訊息就是，我已晉升為大尉了。”
林致遠連忙道：“實在可喜可賀！長谷將軍調離後，我和千代子雖曾特意拜訪過島田司令，但也沒想到晉升令能下來得如此之快！”
一旁的青木健太也連忙跟著道喜，只是笑容底下掩藏著一不易察覺的苦。
他當年從中尉熬到大尉，足足花了三年時間，在戰場上幾經生死才得以晉升。
而石川孝介憑藉貴族出，僅半年便從中尉晉升到了大尉。
他不暗自慨門第之差，若非因為林致遠這層關係，他恐怕也難以接近石川家的核心圈子。
林致遠趕忙追問：“孝介，那第二個好訊息呢？”
“這第二個嘛……”石川孝介故意拉長了音調，似乎有重大訊息要宣佈，“那就是——千代子有喜了！我要當爸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