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對面的柳雲龍神平靜：“五門九四式山炮，五門迫擊炮，外加各類配套彈藥各三個基數。”
小川智久聞言警惕起來：“這些可都是重武。你代表那支的部隊，目前駐紮在何？”
柳雲龍向後靠進沙發椅背，翹起：“久聞第四師團做生意爽快，我才託人找上門來。沒想到竟如此謹慎多疑，既然貴方有所顧慮，那這筆生意不談也罷。”
說罷，作勢便要起，小川智久連忙手虛攔。
如此數量的重武，他個人自然無法提供，但他現在可是為整個第四師團做事。只要多報點戰損，這些裝備就能合理地流黑市。
小川智久沉片刻，直截了當地問：“你能出什麼價？”
柳雲龍出三手指：“三萬金。”
小川智久連連搖頭：“如今黑市上，一門九四式山炮作價兩千元，一門82迫擊炮至一千。”
“更不要說各三個基數的彈藥，怎麼也要兩萬元。我看這筆生意，總價至也要五萬元！”
他稍作停頓，目銳利地看向對方：“並且，我們需要了解買家的份，以便評估風險。”
柳雲龍所報價格不高不低，小川智久替第四師團辦事，自然也要從中取利潤。
更何況對方明顯是替中國軍隊採購，這些武極有可能被用於對抗他們。
一想到這些彈藥可能落在同伴頭上，自然得加錢。
柳雲龍輕輕推開他阻攔的手，重新落座，不慌不忙地點燃一支菸。
“實不相瞞，這批貨是替華中二十軍採辦的。他們是雜牌軍，彈藥補給制，不得已才走這條路。”
“我作為中間人自然也要，五萬他們絕對承不起。至多三萬五，若不行，我便另尋門路。”
小川智久沉默片刻，權衡利益與風險，最終點頭：“此事我需要向上請示，明日給你答覆。”
柳雲龍微微一笑，“我長期為多個部隊負責採購，若此次合作順利，後續還有其他部隊的訂單。我們期待建立長期合作。”
小川智久眼中閃過一抹銳，意識到眼前之人可能是個穩定的大客戶，態度也隨之熱絡起來。
這時，一旁的克萊德適時話：“既然二位已經談妥，今後你們直接聯絡即可，不必再經我週轉了。”
小川智久對此並無異議，這種事，知道的人自然越越好。
柳雲龍見正事聊的差不多了，想起林致遠事前的叮囑，便對克萊德說道：“難得相識，不如請幾位招待進來，輕鬆一下。”
克萊德心領神會，推門而出。不多時，幾位歐洲郎款步走包廂。
小川智久一時有些心猿意馬。他常聽森田大佐吹噓此類戰績，未曾想今日自己也有機會驗。
安排給小川智久的兩名招待郎雖非絕，但也風姿綽約。不過，自然無法與招待森田的相比。
這筆開銷不過兩百元，卻足以潤關係。他們後續還需從第四師團採購大量裝備，這類投資，必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