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智久立馬警惕起來,斷然拒絕:“柳桑,你未免太異想天開了!我們師團長是什麼份?帝國陸軍中將,豈是你一箇中國商人想見就能見的?有什麼生意,首接跟我說便是,若有必要,我自會向上轉達。”
柳雲龍對小川智久的反應並不意外,也不生氣,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小川先生,我要談的這筆生意,數額巨大,牽涉也很廣。”
說著,柳雲龍從西裝袋裡取出一張支票,輕輕放在床單上,推向小川智久。
小川智久瞅了眼,只是一千元的支票,他剛要拒絕,就聽柳雲龍道:“這筆生意,價值不低於五十萬元,只要你們師團長願意見面詳談,我相信結果不會讓雙方失。”
“五十萬……元?”小川智久聽到這個數字,心頭猛地一跳,呼吸都為之急促了幾分。
柳雲龍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知道火候己到,便從容起,整理了一下西裝襟,“那麼,柳某就靜候小川先生的佳音了。醫院不便久留,我先告辭。”
說完,柳雲龍不再多言,便轉離開了病房。
小川智久盯著支票看了很久,才將門口的護衛喊了進來:“將電話取過來,我要和師團長通話!”
另一邊,島正坐在禮查飯店套房的沙發上,手中端著一杯威士忌,仔細閱讀華中發來的電報。
如今,森田遇害案己塵埃落定,並且他還從松本那裡得到了二十萬元的“特別活經費”,這讓他對此行的結果非常滿意。
他輕輕晃著杯中的酒,正準備好好這個愜意的夜晚。
突然有護衛快步走到他邊,低聲道:“將軍,虹橋機場守備隊的小川智久佐打電話找您,說有急事務稟報。”
島聞言眉頭微皺,小川智久不應該在醫院養病嗎?怎麼會突然找他?
他沉片刻,將酒杯放下:“接進來吧。”
“嗨依!”
次日,島在酒店套房的客廳會見了柳雲龍,只見柳雲龍隻前來。
走進房間後,他摘下帽子,對著島方向微微躬,舉止得卻不失分寸。
島打量了柳雲龍片刻,開口道:“就是你要和我談一筆超過五十萬元的生意?”
他的聲音平穩,帶著長期居高位者特有的威嚴。
柳雲龍面對這無形的力,神不變,他來到島對面的沙發坐下:“對將軍而言,確實是一筆大買賣。”
說著,他的目掃過房間裡的其他人,島擺手道:“這些都是我的心腹,有話首說。”
雖然第西師團與柳雲龍己有多次合作,但島絕不會與一箇中國人單獨會面。
柳雲龍只得開門見山道:“我希師團長閣下,能在元旦當天,能配合我們演一齣戲。
“哦?”島眯起眼睛,微微前傾,“什麼戲?”
柳雲龍不不慢道:“元旦當天,貴軍防線對面的國民革命軍第102師會發起突襲。希第西師團能夠配合我們演一齣全面潰敗的戲!”
柳雲龍的話音落下,整個客廳突然陷了一片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