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多數醫務人員見是膠囊製劑,並沒有大規模發放,而是先挑選了兩三名症狀危重的瘧疾患者,給予試用。
試用結果沒有讓他們失,不重症患者在服藥一兩次後,症狀明顯改善。
醫生們因此放下心來,開始將這批奎寧廣泛用於所有重症患者的治療。
然而,這批藥品數量雖不,卻遠不足以覆蓋全部患者,並且價格昂貴,醫院只能優先用去救治重症患者。
但一些將級和佐級軍,憑藉其份,卻可以輕易地從醫院拿到了遠超個人所需劑量的奎寧。
而大量飽瘧疾折磨的中度和輕度患者,卻無法拿到藥。
他們只能過各自的渠道疏通關係,想方設法的獲取奎寧,誰也不知道下一批藥在哪裡,能不能到自己。
有人窺見其中巨大的商機,過關係從醫院批次搞到藥品,然後再高價賣給沒有門路的普通士兵。
於是,第一天還僅限於重症患者使用的奎寧,到第二、第三天己過各種渠道,大量流了中度和輕度患者手中。
然而到了第西天,異變突生。
最早使用這批藥品的患者開始出現劇烈噁心、嘔吐、搐等症狀,部分人甚至陷昏迷。
值班軍醫急檢查,隨即發現了更可怕的況。
這些患者心律嚴重失常,呼吸微弱,並且部分患者的皮,尤其是口、指甲床,開始呈現出青紫——這是典型的中毒徵象。
醫院迅速追查,很快確認使用的奎寧存在嚴重問題,立即停使用並向上級彙報。
但為時己晚,大部分藥品早己過醫院和其他渠道擴散至全島多個部隊。
陸軍醫院接連發的大規模中毒事件,很快傳到了長谷的耳中。
他先是一怔,隨即放聲大笑,毫不掩飾地譏諷道:“這群陸軍馬鹿,果真是廢,竟能蠢到如此地步!”
他轉向副,目銳利:“目前有多人中毒?”
副想了想,謹慎回答:“數字尚在統計,但我估計,僅東番島就不下五百人。”
長谷聞言冷哼一聲,“拿著帝國寶貴的外匯,買回摻有毒的假藥,毒害自己計程車兵。這簡首是帝國軍史上從未有過的醜聞,天大的笑話!”
片刻後,長谷正道:“立即調派總督府守備隊,接管這些醫院,陸軍那群馬鹿現在肯定焦頭爛額,一定會拼命捂蓋子!”
“同時,將此事詳細呈報軍令部。我倒要看看,他們這次要如何向大本營代!”
此刻的長谷,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
陸軍自恃力量強大,不把他這個總督放在眼裡,如今卻捅了這麼大的婁子,這無疑是給了他一個絕佳的反擊機會。
他相信只要將這件事上報軍令部,海軍系統的將領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勢必要求陸軍給出明確代。
而他更可借調查之名,名正言順地整頓島上的陸軍勢力,進一步鞏固自己在東番島的權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