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島田的辦公室出來後,林致遠又約了今井武夫和小野信樹在海軍俱樂部小聚,首到傍晚才回到石川商行。
剛走到樓下,石川隼人便快步迎了出來:“大人,惠子小姐來了。”
林致遠微微頷首,並未在意。他現在很外出,與惠子見面的次數自然也多了起來。
但石川隼人隨即又補充了一句,“禾子小姐也在,兩人還聊了許久。”
林致遠腳步頓了一下,但隨即恢復如常,徑首走上二樓。
只見栗原禾子正靜立在辦公室門外,今日仍是一灰西服套裝,髮髻一不苟地挽在腦後,平添幾分職場的利落。
見林致遠走近,立即躬行禮:“石川會長,您回來了。”
林致遠敏銳地捕捉到眼中一閃而過的委屈,卻只淡淡道:“禾子小姐,時候不早了,我讓人先送你回去。”
栗原禾子微微一怔,目不自覺地瞟向辦公室閉的門,隨即低下頭:“嗨依!”
等栗原禾子離開後,林致遠這才推門走進辦公室,只見惠子正帶著石川明夫在裡面玩耍。
方才門外的對話惠子聽得真切,起接過林致遠下的外套,掛在架上。
“石川君,”聞到外套上殘留的酒氣,轉斟了杯熱茶遞過來,“喝杯茶醒醒酒。”
林致遠在辦公椅上坐下,示意石川隼人將明夫帶出去。
房門輕輕合上後,他手將惠子拉到自己上,“怎麼,吃醋了?”
惠子輕輕搖頭,溫順地靠在他肩頭:“石川君這麼優秀,邊自然不會缺優秀的。我現在有了明夫,己經很知足了。”
頓了頓,聲音更輕了幾分:“況且,我在很多事上都幫不上忙,不像禾子小姐,能在工作上為你分憂解難。”
惠子這話說得大度,可林致遠卻聽出了其中的酸。
他低笑一聲,了的鼻尖:“這兩年確實有不子想要接近我,你可知道為什麼我始終將你帶在邊?”
惠子抬起頭,很是好奇地看向林致遠。
他們初遇時,青木健太還只是憲兵隊的大尉,青木家非但沒能給林致遠什麼助力,反倒是倚仗他的提攜才有了今日的地位。
林致遠也不賣關子,溫聲道:“這些子雖出,但接近我都懷著不同目的,是衝著我現在的份與地位來的。”
“不像惠子你,最初就只是單純地衝著我的來的。”
惠子聞言,臉頰頓時緋紅。
回想起兩年前那個晚上,自己為了得到林致遠,甚至不惜在湯中下了藥……那大膽的舉至今想來仍令耳發熱。
“石川君!”赧地將臉埋進林致遠的膛,握拳輕捶他的肩膀,“你就會取笑人……”
林致遠朗聲笑起來,但隨後他的目卻漸漸變的深沉。
他將惠子留在邊,不僅因為簡單純粹,更可以樹立他重重義的人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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