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飲幾杯後,林致遠覺有些醉意。
他暗自思忖,這款威士忌的酒度至超過四十度。
並且還添加了果香,一開始喝的時候沒什麼覺,但現在後勁已經上來了。
見島又要斟酒,林致遠抬手虛掩杯口:“島君,酒需細品,我們還是慢些為好。”
島見他面頰微紅,不由分說地又將酒杯滿上:“石川君,你我可謂忘年之。我若有兒或妹妹,一定要讓嫁給你。”
說著,已率先舉杯。
林致遠推辭不得,只能也跟著舉杯。
林致遠不可能讓自己真的喝醉,就在酒杯的瞬間,他意念微,酒便悄無聲息地流儲空間。
就這樣又和島喝了幾杯後,島也開始顯出醉態。
島見林致遠竟還沒有倒下,自己卻有些支撐不住,他晃了晃頭,終於道出今晚的真正目的:“石川君,我方才並非戲言。”
林致遠心頭一凜,醉意頓時散去大半,島今晚的安排別有深意。
只見島正道:“前幾日我剛認下一名契妹,不如請進來為我們斟酒助興?”
不待林致遠回應,島已對守在門口的副頷首示意。
副會意退出,不多時,門被輕輕推開。
一位著紫和服的子款步而,和服上繡著緻的藤花圖案,從腰際蔓延至下襬,在燈下泛著細膩的澤。
徑直來到林致遠邊跪坐,頓時一陣淡雅的梔子清香撲面而來。
林致遠看清來人面容時,難掩驚訝:“禾子小姐?你怎麼會在這裡?”
島用手指關節敲了敲桌面,故作不悅:“石川君,禾子現在可是我的契妹。村田君既已將贈與你,我卻聽聞你對頗為冷落。”
“我知道你喜歡人妻,但也不該如此怠慢禾子。今日我這個做兄長的,定要替討個公道!”
林致遠心中瞭然,看來今晚又是人計。只是他沒想到禾子能被島收為契妹,這層關係讓他不得不慎重對待。
他剛想和島解釋關於他偏好人妻的傳言,純屬無稽之談。
但話到邊又咽了回去,最終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島君,你這又是何必?”
島板起臉,“既然到了我的地盤,今晚必須有一個說法。”
林致遠聞言都氣笑了:“島君,你這是蠻不講理啊。”
這時,栗原禾子恰到好地朝林致遠邊靠了靠,抬起眼眸楚楚可憐地向他:“還石川君垂憐!”
林致遠到旁傳來的溫熱和香,只覺下腹一燥熱。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島君,你完全可以和我直言,何必安排這般場面,倒讓彼此尷尬。”
島見林致遠妥協,順勢起:“石川君,今日是我的不對,改日再給你道歉。我今晚也有些醉意,你們且回房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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