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沉片刻,點頭應允。
片刻後,兩人在酒店一間安靜的茶室坐定。
副帶人搬來一臺收音機,調整著頻道,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茶香嫋嫋中,林致遠表面平靜,心卻已是波瀾起伏,思緒萬千。
後世對珍珠港事件的解讀眾說紛紜,一方認為是日本心策劃的突襲,另一方則認為是國總統為打破孤立主義、攜民意參戰而故意縱容的“苦計”。
並且,許多資料似乎都指向後者。
國早就獲悉日本即將襲珍珠港的訊息,就連軍統和英國的軍六部也都曾傳遞過警告。
襲擊前,珍珠港三艘主力航母恰巧全部離港,且襲當天軍大都離艦上岸度假去了,島上的387架飛機排停放在機場,飛行員多數不在機場,這使得軍在遭攻擊時無法迅速組織有效的抵抗。
此外,島上的31個高炮連,只有4個連戰備值班。並且炮彈不在炮位上,而是鎖在倉庫,導致防空炮未能發揮應有的作用。
這一切都太過巧合,當然,也可以說是日本戰前報工作做的很到位。
但在林致遠看來,無論真相如何,國參戰已定局。這對苦苦支撐的國戰場而言,無疑是至關重要的曙。
就在林致遠與島都各有心思的等待中,收音機終於傳來了日本的軍樂聲。
軍樂過後,隨後傳來了日本昭和天皇的聲音:
“朕茲對國及英國宣戰,帝國今為自存自衛,已蹶然起,必當摧毀一切障礙……”
詔書宣讀完畢,接著便是首相東條以“拜大詔”為題,發表的全國講話。
他聲嘶力竭地宣稱“勝利永存於皇威之下”,號召全國民竭盡全力,支援“聖戰”。
廣播結束時,茶室一片寂靜。
島臉上看不出太多的激,反而眉頭微蹙,似乎在消化這石破天驚的訊息,並權衡著其背後的意義。
而林致遠則表現的很是激和狂熱,“島君,你聽到了嗎?帝國重創了國的太平洋艦隊,帝國武運長久!”
“要我說,就不應該只對英宣戰,還有一些敵視帝國的國家,也應該一起宣戰!”
島有些驚訝的看向林致遠,“石川君,你冷靜一些,這未必是好事……”
“為何?”林致遠故作不解,“島君,你作為帝國軍,聽到捷報豈能不振?難道就因為這是海軍的戰功?”
島長嘆了一口氣:“我早預料到這一天終會來臨,但我部還沒有南下,如此一來,我們在南洋的生意必將風險倍增。況且,這場戰爭……”
他言又止,搖了搖頭。
“島君多慮了。”林致遠放下茶杯,聲音堅定,“既然天皇陛下已下聖斷,我等唯有竭盡全力。帝國的榮,必將照耀整個太平洋。”
“我決定,回去後,就再向帝國海軍,捐贈二十萬元的魚雷!”
(這幾章排版有點,今天多發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