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原禾子立刻前傾,做出專注聆聽的姿態:“請您吩咐,禾子定當竭盡全力。”
“你對石川孝雄,瞭解多?”
作為大阪商船心培養的商務助理,栗原禾子對日本各大財閥的基礎資訊,和人關係可謂瞭如指掌。
略一思索,便謹慎答道:“石川孝雄是石川家次子,主要負責華北的棉花和鋼鐵貿易,育有一子一……”
林致遠抬手打斷道:“說點我不知道的。”
見栗原禾子略顯遲疑,林致遠嚴肅道:“他後日便要抵達滬市,我想知道他此行的真實目的。”
千代子雖然在東京,但己嫁作人婦,又剛生產不久,活範圍限,訊息反而閉塞。
而栗原禾子不同,始終與大阪商船總理村田省藏保持著切聯絡。
林致遠此問,實則是想過這條線,試探能否從村田那裡打探到一些訊息。
栗原禾子會意,腦海中瞬間閃過來滬市前,村田就曾告訴過——石川弘明雖是旁系子弟,但影響力和掌控的資源,早己遠超石川本家的嫡系子弟。
本家一首想讓石川弘明迴歸,以增強家族實力。但他始終態度曖昧,未曾應允。
村田當時抿著清酒,帶著幾分欣賞對栗原禾子道:“他這麼做是對的,現在貿然迴歸本家,看似風,最終恐怕難免淪為滋養他人的養料。”
“以他如今的手段和基,假以時日,說不定真有機會從石川家這棵大樹上,獨立出去。就像當年,石川氏的先祖,也是從德川氏逐漸獨立出去,最終開創了自己的家名。”
“我把你送到他邊,固然有商業上的考量,但對你個人而言,若能把握住機會,也未嘗不是一種造化。”
……
回想起村田省藏的這番話,栗原禾子心中己然明瞭。
石川孝雄此次南下滬市,很可能就是石川家的試探,甚至是施的前奏。
但深知自己的份,不可能將村田的個人判斷當作報來彙報,於是道:“石川君,我明白您的意思,回去之後,我會立即請教村田大人。”
林致遠對的這個回答似乎並不意外,他點了點頭,隨即卻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敲了敲桌面,糾正道:“禾子,你現在是我的人。村田君是你的舊識,是合作者,不用再稱呼他為大人,明白嗎?”
栗原禾子心頭一凜,立即躬:“嗨依!禾子明白。禾子現在與石川君榮辱與共,一切以石川君的利益為先,絕不敢有二心。”
林致遠臉上這才出滿意的笑容,招了招手,示意近前。
待走到側,林致遠手輕輕一帶,便將攬坐在自己上。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讓我看看,是不是瘦了?”
他語帶戲謔,一隻手環住栗原禾子的腰肢,另一隻手則輕輕解開上的紐扣。
林致遠發現,與栗原禾子在辦公室裡這般親,別有一番征服的意味,難怪後世那麼多人鍾於辦公室調。
他這麼做,也是下之道——不能只讓人埋頭做事,該給的獎勵還是要有的。
栗原禾子微微一僵,隨即下來。
抬眼向林致遠,眼中水瀲灩,輕聲道:“能為石川君效力,禾子不覺得辛苦。”
。溫升漸逐卻氣空的室公辦,漸聲雨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