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石川孝雄的套房離開後,林致遠便直接帶人返回了石川商行。
儘管石川孝雄承諾要幫他緩和與陸軍的矛盾,但他可不會輕易放鬆警惕,只有回到石川商行,才能真正安心。
與此同時,酒店套房裡,石川孝雄一直等到晚上十點多,才終於等回了他的“老baby”——川島芳子。
聞著川島芳子上的酒氣,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你喝酒了?”
“嗯,不知道你們要談到什麼時候,就去租界的歌舞廳坐了會兒。”川島芳子一邊將外套隨意掛在架上,一邊觀察著石川孝雄的神,見他面不悅,又語補充道,“放心,如今租界已在帝國的掌控之中,出不了什麼岔子。”
石川孝雄聞言臉稍霽,但語氣依舊帶著慣有的命令口吻:“先去洗澡……我有好訊息要告訴你。”
川島芳子何等機敏,立刻從他語氣中捕捉到了什麼,眼眸一亮:“莫非是……石川弘明那邊答應了?”
“急什麼?”石川孝雄在沙發上坐下,揮了揮手,“先去把你這一酒氣洗掉。對了……換上我最喜歡的那套男裝。”
對於石川孝雄這種帶著掌控的特殊癖好,川島芳子早已習以為常,非但沒有流出毫不滿,反而拋去一個眼,隨即走到櫥前,取出一套熨燙平整的男士西裝,轉走進了浴室。
待浴室水聲譁然響起,石川孝雄起快步走到門邊,召來心腹手下,“今晚去了哪裡?可有異常?”
“回大人,”手下躬彙報,“芳子小姐離開酒店後,先去了滿鐵駐滬辦事,停留了約莫一個小時,談話容我們無法探知。隨後,去了租界的歌舞廳,期間與一名陌生子在舞池跳了支舞。”
“陌生子?”石川孝雄眼神微凝,“查清楚份了嗎?”
“暫時還沒有,那子似乎只是舞廳的常客,與芳子小姐跳完舞便再沒有任何接。”
石川孝雄沉默地點了點頭,回到沙發上重新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目閃爍不定。
約莫半小時後,川島芳子從浴室走了出來。
已換上了那套做工良的男士西裝,短髮盡數向後梳攏。
此刻的川島芳子,英氣中糅合著的,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織在一起,形了一種獨特的魅力,正是石川孝雄最為沉迷的模樣。
走到石川孝雄旁坐下,“現在可以說了吧,孝雄君?”
石川孝雄頗為滿意地欣賞著這裝扮,這才將今晚與林致遠談話的結果,特別是過第四師團向關東軍提供藥品的“兩全其”之策,詳細地道來。
川島芳子安靜地聽著,面上不聲,心中卻念頭飛轉。
原本對石川孝雄能說服林致遠並不抱太大希,甚至已經暗中佈置了另一套方案——準備將林致遠騙出來,實施綁架,直接問藥方。
方才去歌舞廳,表面是消遣,實則是與親信接頭。
這次來滬市,自然不可能孤一人,那些追隨、同樣懷揣著復辟大清理想的“忠貞之士”,已分批從華北悄然抵達滬市。
“石川弘明有沒有提及的供應數量和價格?”
“這些細節,留待你們明天見面後再詳談。”石川孝雄拍了拍的手背,“為了促此事,我可是費了不心力。芳子,你該如何報答我?”
川島芳子順勢依偎過去,聲音甜膩如:“今晚,定然讓孝雄君盡興……”
“哈哈!好!不過一會兒……還得換上你那套格格服。”
(此省略五十字!)
。事辦滬駐鐵滿到來次再子芳島川,晨清日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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