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川弘明雖然有錢有勢，但畢竟一首沒有迴歸本家，終究不如石川孝介這個嫡子來得名正言順。
石川孝介手握住的手：“千代子，我明白你的擔憂。但正因為你和遠佑，我才更不能後退。”
“眼下家族的產業都由大哥和二哥在管理，父親年事己高，家族繼承人之爭己初現端倪。我若能在軍中再進一步，加上弘明在財力和人脈上的鼎力相助，我以後並非不能去爭一下家主之位。”
千代子凝視著石川孝介片刻，在心中長嘆一聲。
石川孝介以前只是個沒有主見的世家子弟，很多事都喜歡和商量，也會聽的建議。
可這次回來，明顯有了自己的決斷和打算。雖然不想石川孝介再去前線，但也知道這是無法改變的。
半晌，千代子輕聲開口：“你這一路辛苦了，我己經讓人準備好了浴湯，先去泡一泡解解乏吧。”
石川孝介點點頭，行至樓梯口時，他忽然停步：“千代子，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未來，為了遠佑以後的路。”
千代子轉看他，眼中緒複雜，“我明白。”
次日，海軍俱樂部。
網球場上，惠子與千代子著白運裝，手持球拍在場上來回奔跑。
場邊樹蔭下，林致遠遞了菸給石川孝介，燃火柴棒為他點燃，又給自己點上。
他深深吸了一口，淡淡道：“千代子之前找過我，很擔心你，你是怎麼打算的？”
石川孝介吐出一口菸圈，目追隨著場上千代子的影：“為石川家的嫡子，我別無選擇。你也知道現在本土軍國主義盛行，家族需要我繼續向上爬，這也是我這個三男的命運。”
他自嘲地扯了扯角，突然笑道：“說起來，弘明，你當初預言雪風號有神靈庇佑的時候，我還沒當回事，但後來種種經歷就驗證了你的預言。好幾次險境，我們都奇蹟般地躲過了。”
“可惜，雪風號現在被軍盯上了，父親打算將我調到戰列艦上去。不如，你幫我挑選一個去？一個能帶來好運的地方？”
林致遠苦笑著搖頭，將菸灰輕輕彈落，“孝介，我真的不懂什麼預言，那都是師才會的東西。戰爭靠的是實力，就因為雪風號的事，吉田司令還特意把我去盤問了一番。”
“弘明，我信你！”石川孝介的目灼灼地看著林致遠，“就當是朋友間的建議，幫我選一個吧！”
林致遠見石川孝介如此執著，只能無奈道：“你要是真讓我挑，那肯定是大和號啊，帝國現在最大的戰列艦，裝甲最厚，火力最強，肯定最安全。”
石川孝介立刻連連擺手，臉上出苦笑：“你也知道大和號是帝國現在最大的戰列艦，象徵意義重大，艦上軍都是挑細選。以家族的能力，恐怕無法將我運作上去。”
林致遠將手中的煙按滅：“孝介，戰場上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依我看，不如你把能去的戰列艦列出來，閉眼一個？命運有時自有安排。”
石川孝介從懷中取出一張電文紙：這是父親今早發來的，給了我幾個選擇：比叡號、霧島號、金剛號還有扶桑號。”
林致遠接過電文紙看了看，沉默良久。
紙上的這些戰列艦都是金剛級和扶桑級，在日本海軍序列裡屬於戰力比較靠後的戰列艦。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些戰列艦在二戰的時候都被擊沉了。
這哪裡是讓他幫忙挑選去，分明是讓他挑一種死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