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健太聞言陷沉默,他明白林致遠是想製造混,借刀殺人,只是事沒這麼簡單。
“弘明,”青木健太的聲音帶著猶豫,“此事非同小可,有化學武出現在市區,事後軍部必定徹查,這了太多人的神經。”
林致遠轉過,臉上浮起一若有若無的笑意:“就算事後追查,這件事大機率還是會由憲兵司令部負責,調查結果還不是你和松本說了算?”
“即便特高課介,佐川太郎這些年拿了我這麼多好,也該到他有所表示的時候了。”
“況且,健太,本家為了謀奪我的產業,竟然用燃燒彈和毒氣,你覺得我和他們還有緩和的餘地嗎?”
“今夜他們殺不了我,明日就會想別的辦法。我若退讓,只會讓他們得寸進尺。換位思考,如果有人要謀奪你現在擁有的一切,你會怎麼做?”
青木健太張了張,卻說不出一句話。
是啊,他是因為林致遠才走到今天這一步。從一個憲兵大尉,到如今掌握實權的憲兵大隊長,中佐軍銜,說不準再過兩年就可以晉升大佐。
他和林致遠早己深度捆綁,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個時候,確實不是瞻前顧後的時候。
青木健太的眼中逐漸浮現出兇:“弘明,你說,怎麼做?”
“很簡單,你想辦法把這裡的況散播出去,讓更多人知道有人使用了燃燒彈和毒氣。”
“然後,告訴山本駿平和小川智久等人,東條首相可能遇險,作為帝國軍人,他們有義務帶兵進城保護首相。就算他們不來,也要鼓別的人來。”
“另外,我會聯絡周佛山,讓馬嘯天配合你行。東條明早就會離開滬市,我希天亮之前,市區可以起來。”
他拍了拍青木健太的肩膀,語氣沉重:“健太,你我榮辱與共,希你不要讓我失!”
青木健太首腰板,“弘明,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看著青木健太大步離去的背影,林致遠從兜裡掏出一菸點燃。煙霧在夜中嫋嫋升起,他的目投向石川隼人所在的方向,眼神複雜。
如果有的選,他更希今晚死的是石川蒼介,而不是石川隼人。
兩人都是川端村村長的孫子,在村裡都有一定影響力,無論誰慘遭本家“毒手”,都能將整個川端村到本家的對立面。
可惜,石川蒼介被他提前派去了江城。
林致遠收回思緒,尋了電話打給了栗原禾子,讓對方去找禮查飯店背後的老闆——深水孝。
禮查飯店原是英國人的產業,淞滬會戰後被日本商人深水孝接手。
深水孝背靠日本華中振興株式會社,飯店也被納 “日軍駐滬人員後勤保障系”,為日本軍的下塌。
深水氏是大阪地方財閥,島在將栗原禾子收為契妹後,將滬市大阪的關係都介紹給了。
林致遠今晚要在禮查飯店手,自然需要對方的配合。
栗原禾子不僅是林致遠的人,更代表了第西師團和大阪商船的利益,他相信深水孝知道該怎麼做。
雖然這件事會牽扯到各方人員,很難絕對意義上的保,但他敢這麼做,是因為他己經將這些人與自己牢牢捆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