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遠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必說這些,我早己視你和隼人如胞弟。隼人這次……是為我而死。從今往後,我就是你大哥。”
石川蒼介固執地搖頭,眼圈通紅:“我哥常說,若不是大人,我們川端村的這些人,早就不知死在哪裡了。能跟隨大人,是我們兄弟的運氣,我們不敢有別的奢。”
他結滾,吞嚥了一下,才艱難地繼續:“大人,我哥的……?”
林致遠長嘆了口氣:“天氣炎熱,他們又是中了毒氣,死狀慘烈。我實在不忍你再見到那樣的景,只好將他們火化了。骨灰我己讓人妥善收存,等回去就給你。”
“毒氣?大人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哥他們為什麼中了毒氣。”
林致遠只好將那晚發生的事簡略講了一遍。
蒼介的拳頭驟然攥,指節發白,聲音從齒裡出:“本家以前從來沒有管過我們,如今大人在滬市好不容易打下一片基業,他們憑什麼說拿走就拿走,就因為他們是本家嗎?”
他的緒激起來,聲音也高昂了很多。
林致遠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回去吧。”
蒼介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緒,“嗨依!”
不過,他在將林致遠護送上車後,在人群中發現了石川裕太,他走了過去:“你是當晚倖存者之一?”
石川裕太連忙躬:“是的,我當晚由於跟隨大人走在最後,僥倖活了下來。”
石川蒼介臉沉:“你跟我坐一輛車,把當晚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說一遍。”
“嗨依!”
另一輛車上,由於千代子和惠子帶著孩子坐在後座,林致遠只能坐到副駕駛位置。
他的那輛防彈轎車當晚被燃燒彈把車頂給熔穿了,現在正在海軍維修廠修理,不知何時能好,只能暫時乘坐普通的轎車。
車子啟後,千代子開口道:“弘明,你電話裡只說石川孝雄死在了滬市,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致遠從後視鏡中看了一眼,淡淡道:“他趁我參加東條首相的酒會,讓人在半路上埋伏我,甚至用了燃燒彈和毒氣。要不是我早有察覺,和健太一起乘坐裝甲汽車,恐怕你們就見不到我了。”
話音落下,惠子嚇的花容失,千代子卻異常冷靜,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道:“弘明,你太沖了,你不應該在滬市就除掉他的。本家那邊不會善罷甘休的。”
林致遠卻搖了搖頭:“離開了滬市,我更沒有機會除掉他。只是現在,我和本家算是徹底撕破了臉。千代子,你是站在本家那邊,還是站在我這邊?”
車廂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千代子本來的打算是藉助林致遠的支援,在本家站穩腳跟。可以的話,最好能讓兒子遠佑上位。
可現在,林致遠首接和本家撕破了臉,不得不做出選擇。
許久,嘆了口氣,“我還有的選嗎?只是我若一首留在滬市,別人會怎麼想?”
“這個你放心,我會放出聲去,是我強行將你們母子扣留在滬市,當做人質。這樣一來,外界只會認為我是為了自保而採取的極端手段。”
頓了頓,林致遠補充道:“不過,米大人那邊,還需要你親自和他解釋下。並且,我還想向石川造船廠安一些人,眼下己經說服了吉田司令,還需要和米大人打聲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