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高階日本軍有時也會要求藝伎如此,比如陸軍有時會讓藝伎穿上海軍的禮服,海軍會讓藝伎穿英盟軍的軍裝,以滿足某種扭曲的征服。
栗原禾子雖未親參與過這類活,但有所耳聞。沒想到平日裡總是嚴肅冷靜、一不苟的林致遠,竟然也會有這樣的興致。
很快進狀態,雙手攥前的浴巾,眼中浮起恰如其分的惶恐,用細弱抖的聲音回應:“噠、噠咩……不如讓妾先去穿個服,如何?”
“吆西!”林致遠滿意地點頭,收刀鞘,手指向櫃,“你滴,快快的幹活。”
栗原禾子依言走向櫃,拉開櫃門,裡面都是惠子和千代子留下的一些服。
目掠過,最後停在一件櫻花紋樣的和服上。這套服在圖案、面料上明顯質地上等,一看便知價格不菲。
栗原禾子心中湧起一複雜的緒,知道這肯定是別的人的服,但今晚的氣氛己經烘托至此,也不想掃了林致遠的興。
和服穿戴起來很繁瑣,需要襯、襦袢、腰帶層層疊疊。
栗原禾子索省去襯,首接將的布料裹在上,腰帶鬆鬆系起,任由領落至肩頭,出一截白皙的胳膊與半掩的鎖骨。
轉過,赤足踩在地毯上,走向林致遠,“大佐閣下,這樣……可以嗎?”
林致遠看著栗原禾子的裝扮,不得不承認這個人很聰明,也很懂如何討自己喜歡。
他向前一步,手住的下,迫使抬起頭與自己對視,“呦西,你滴良心大大滴。”
林致遠這一刻戲上,他在腦海中回想著前世都是怎麼扮演大佐的,他指了指窗戶,“那裡海軍基地一覽無餘,你滴過去。”
栗原禾子猶豫道:“大佐閣下,現在天還未全黑,是不是不太好……”
“八嘎!把窗簾拉上,只一點就好了。”
栗原禾子聞言也不再堅持。走到窗邊,背對著林致遠,緩緩掀起和服的下襬。
……
(此省略五千字)
當天徹底變黑時,兩人己倒在床上。
林致遠仍穿著那套大佐制服,只是襟己經完全敞開,出結實的膛,肩章歪斜。
栗原禾子的和服也徹底散開,如一朵盛開後凋零的花,而本人則如同從花心中剝出的蕊,皮上泛著細的汗珠。
良久,栗原禾子輕輕了,側看向林致遠:“石川君,要不要我下去給你準備點吃的。”
運一番,林致遠的確了,“也好。”
他頓了頓,補充道:“對了,這件和服你收起來,以後不要再穿了。”
栗原禾子微微一怔,隨即順從地點點頭:“好。”
起,撿起散落在地上的浴巾重新裹上,走向浴室。
林致遠躺在床上,腦海中突然浮現一個想法,如果他穿著這套制服,千代子會不會把他當做孝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