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賢了坐在另一輛車上,同樣面凝重。小野寺則不斷催促駕駛員:“快點!再快點!”
其他計程車兵只能從卡車上下來,跟在後面跑步前進。
等這些人趕到別墅,己經是事發後將近兩個小時了。
島將圍剿的任務給手下,而他自己帶著軍醫急趕到防空。
此時,中村明人早己昏迷不醒,臉慘白如紙。右肩的傷口還在滲,但己經不像一開始那樣洶湧。
不是止住了,而是快流乾了。
軍醫快步上前,檢查了一下傷口,臉凝重起來。
他只能做簡單理,然後對島搖了搖頭:“司令閣下失過多,而且這裡做不了手。必須馬上送去醫院,子彈卡在骨頭裡,再不取出來,恐怕……”
島臉鐵青,一揮手:“立刻送醫院!”
幾名士兵小心翼翼地將中村明人抬到擔架上。就在這時,中村明人了,似乎想說些什麼。
島連忙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中村君,你放心,我己經帶人將這些襲擊者重重包圍,不管背後是誰指使,我都會為你討個公道!”
不知是島握的力氣有些大,還是聽到了他的話,中村明人竟然睜開了眼睛。
島連忙俯下,湊近他耳邊,聲音堅定:“中村君放心,有我在,絕對不會讓曼谷起來的。你就放心養病吧,外面的事給我。”
中村明人看著他,又了,用盡全的力氣,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上報……南方軍……”
不待他說完,島立馬道:“我明白,我肯定是擁護你的,只要你還在,這個駐泰司令誰也坐不了。我會和南方軍通,說你只是輕傷,需要休養一段時間。曼谷的事務,我會替你理好。”
中村明人盯著島,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他最擔心的就是島。他想說什麼,但的劇痛和失讓他本無法完整表達。
最終眼睛一閉,再次陷昏迷。
島見狀連忙對中村的副道:“立馬將中村君送去醫院,我派一個小隊護送,路上一定要小心!”
副敬了個禮,帶著擔架快步離開。
島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然後轉看向佐藤賢了和小野寺,“二位,中村君遇襲,這是對整個駐泰日軍的挑釁。外面的抓捕和審訊,就給你們了。我需要知道這些人的份,以及他們的目的。”
“嗨依!”
待兩人也離去後,島這才走到林致遠面前,“石川君,你沒事吧?”
林致遠搖搖頭,從口袋裡掏出煙盒,出一支菸點燃,“怎麼這麼晚才趕到?”
島嘆了口氣,將路上的況說了一遍:“我們己經準備很充分了,沒想到這些人這麼兇悍。”
林致遠吐了口煙霧,“一下子折損兩百多人,本家也定然傷筋骨。你要儘快和軍部通好,辦鐵案!”
島笑道:“放心吧,佐藤賢了和小野寺都站在我這邊,接下來一段時間,曼谷就是我說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