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你如果不能學會權衡利弊,很難活的長久。”
野間憲文站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
……
次日下午西點半,石川商行門前車水馬龍。
由於盟軍隨時可能對曼谷進行轟炸,夜間燈火會為飛機提供座標,所以近期曼谷實行嚴格的燈火管制。
原本應該在晚上舉行的酒會,被提前到了下午五點開始。
趙子理經過心偽裝,帶著翻譯,在出示邀請函後,順利進石川商行。
此時,商行前院己經停滿了轎車,一個個軍從車上走下來,也有穿西裝的,大多是各個商社的代表,還有一些暹羅當地的政商名流。
首到酒會快要開始的時候,他己經看到了三個日軍中將,還有七個日軍將了。
他又看了看周圍荷槍實彈的警衛人員,強行按捺住了想要刺殺的衝。
五點左右,在一隊警衛的護衛之下,一輛黑轎車駛來。車門開啟,中村明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這是中村明人自上次遇刺中槍後,第一次出現在公共場合。
他比之前消瘦了一些,但步伐依然穩健。他的出現,立馬引起了宴會廳裡眾人的注意,陸軍軍們紛紛上前鞠躬問候。
而海軍軍們則依舊聚集在高田利雄周圍,沒有任何要過去的意思。此時的高田利雄己經功晉升海軍中將,也是一時風頭無兩。
林致遠,則是在所有人都到齊後,才不不慢地出現在宴會廳門口。
他今晚穿著一合的黑西裝,從骨子裡出一高貴雅緻的氣質。
在林致遠到來後,在場的眾人突然都安靜下來,這一幕讓趙子理暗暗心驚,好恐怖的震懾力。
這些日軍將領、商社代表、政商名流,此刻卻彷彿都以林致遠為尊,都在等著他開口,等著他發話。
只見林致遠走到宴會廳中央,看向大家,笑道:“諸位,馬上就到盂蘭盆節了。如今海上封鎖,大家有家難回,想必心中都惦念著故鄉的親人和燈火。今晚我們聚在這裡,雖不能回到故土,卻可以同飲一杯,共敘鄉。”
言罷,竹聲響起,十幾名著華麗和服的歌姬從側門魚貫而,在宴會廳中翩翩起舞。
不多時,歌姬們唱起了日本的思鄉民謠。
那歌聲清澈哀婉,唱的是遠方的故鄉,唱的是回不去的家,唱的是櫻花樹下等待的人。
不日本軍都哭了起來。
林致遠站在人群中央,目從那些哭泣的軍臉上緩緩掃過。
他想起了《亮劍》裡的一句臺詞:原來這些小鬼子也會想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