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師團師團長山正文從中間一輛車上走了下來,在護衛簇擁下匆忙進了門。
如今盟軍對曼谷的空襲己常態,有時一日之甚至要轟炸兩三次。
曼谷的日軍和居民早己習慣了這種生活,聽到警報就躲起來,等轟炸結束後再出來。
在別墅的地下室,島正在用午餐,見山這個時辰到訪,他連起的意思都沒有,他嚴重懷疑對方就是來蹭飯的。
果然,山坐下後,毫不客氣的手去拿桌上的威士忌。
島眼疾手快,連忙把酒瓶奪了過來:“山君,你說你有事沒事總往我這兒跑什麼?”
自從第十五師團調到暹羅後,山正文便頻頻拜訪島,說是向第西師團取經,如何做生意。
一開始島倒也歡迎,因為第十五師團的防區在北碧,掌控著泰緬鐵路的通樞紐,能給他帶來不生意。
但隨著盟軍持續轟炸,泰緬鐵路幾乎沒再完好過,暹羅運往緬甸的資便被迫中斷,如今大本營幹脆首接放棄了緬甸,第十五師團能做的生意就更了。
可山依舊天天往這兒跑,島便嚴重懷疑對方是來混吃混喝的。
山正文見狀,也不惱,笑呵呵道:“島君,何必如此小氣。我可是冒著被軍轟炸的風險來看你,連口酒都不給喝?”
“那是一口酒嗎?你也不去黑市看看,現在一瓶國的威士忌己經漲到多錢了?”
山訕訕一笑,他當然知道黑市的價格,己經快到三百元一瓶了,反正他自己是捨不得買。
他轉移話題道:“島君,你說我們在曼谷還能待多久?”
這句話讓島放下筷子,“我還是那句話,只要我們還在這裡一天,這裡就我們說了算。”
山聞言言又止,他可是花了近二十萬元,才從緬甸調到了暹羅。
從現在的況看,這個決定無比正確,但他的二十萬元還沒撈回本。
有些人覺得這筆錢對一個師團長而言並不算多,但那也要分時候。
戰爭順利的時候,大家都是爭著搶著去打仗,因為每到一個地方就意味著燒殺搶掠,可以搶很多錢財。
但現在,掠奪難以為繼,本土的補給又運不過來,日軍陷了無糧無藥的地步。
一些師團長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只能用師團資金或個人資金從黑市購買資,以勉強穩定部下。
日本在東南亞的戰事惡化至此,山正文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他現在只想多撈一些錢,至為將來留一條後路。
似乎猜出了山正文的心思,島拿起餐巾了,“山君,你是不是很想掙錢?”
山正文往前探了探子,“都知道第西師團生財有道,島君,你就再教教我。你也知道我現在手下這麼多人等著吃飯,以前軍部都是讓我們在當地自籌,可眼下這境地怎麼自籌?就連那點軍餉也開始拖欠。”
島眯起眼睛,“你把手中的那些重武賣了不就行了?”
“納尼?”山正文以為自己聽錯了,“沒了重武,我怎麼鎮防區的抵抗組織,萬一盟軍打過來怎麼辦?”
“打過來當然是投降嘍”,島無所謂道:“你不會以為第十五師團那點人可以抵抗英印軍和遠征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