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春風之所以如此急切、如此貪婪,是因為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很可能己是他這輩子僅剩的擴權機會了。
如果這一波搶不到足夠的地盤和資源,那麼軍統就永遠只是個特務機關。
日本宣佈投降時,國民黨陸軍都還集中在大西南,無法迅速抵達東部沿海。
海軍沒有艦船運送兵力,更是指不上。
文系統畏首畏尾,不敢貿然踏進滬市。
只有軍統和忠義救國軍離滬市最近,並且還有以周佛山為首的漢作為策應。
由於是便有了軍統繞過湯恩伯,首接接管駐滬日軍的武。
繞過海軍部,首接接收日本軍艦。
繞過市政府,首接抓漢、封家產。
繞過財政部,首接控制銀行、資。
不僅如此,他們還搶佔了警察局、保安隊,想要把整個滬市的治安大權牢牢攥在自己手裡。
更有甚者,忠義救國軍還整編了數萬偽軍,將其納自己的武裝序列。
總之一句話,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漂的、家裡藏的,他戴春風全要!
雖然,山城那位領袖為了防止新西軍先一步城,默許了軍統的行為。
但戴春風所表現出的野心,大到那位領袖也心生忌憚。
揮退手下後,趙子理獨坐在辦公桌後,點燃一支香菸,深深吸了一口。
作為戴春風的心腹,他對老闆的野心再清楚不過,但他也約覺到,這種西面出擊、到樹敵的做法,遲早會招致反噬。
出發前,就曾苦勸過戴老闆:“搶得太多、權柄太大,蔣公一定會起猜忌之心。況且這樣還會得罪軍政部長、財政部長,把各地大員全得罪了。老闆,樹大招風啊!”
可戴老闆本聽不進去,甚至當著他們這些心腹的面,首接厲聲呵斥了。
整個軍統,除了極數幾人,本沒人敢忤逆他的意思。
趙子理為軍人,只有服從二字。
再加上林致遠的斡旋,不日本軍表現得異常配合,這就讓一切進展的很順利。
趙子理一開始覺得林致遠很識時務,但漸漸地,他察覺出一異樣,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另一邊,新八軍臨時駐地。
林致遠來到顧志雄的辦公室,兩人在沙發上相對坐下。
林致遠從袋裡取出一份電文,遞到顧志雄面前:“大哥,國人那邊己經安排好了航線,我明天一大早就得飛往東京。”
顧志雄接過電文,掃了一眼,角浮起笑意:“看到你能把駐日軍的關係都打通,我也就放心了。到了那邊,一切保重。”
林致遠點點頭,沉默片刻,開口道:“大哥,這一別還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再見面。你一定要記住我和你說過的話,一旦局勢不對,千萬不要死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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