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阿瑟將軍將於三天後抵達,現在薩瑟蘭中將正在酒店和日本人商議迎接事宜。”
克萊德一邊引著林致遠走向等候的車隊,一邊低聲說道:“另外,薩瑟蘭中將想見你一面。”
林致遠點點頭,目掃過機場上忙碌的軍士兵:“局勢怎麼樣?”
“雙方互不信任,軍並不相信日軍是真的投降,擔心是詐降,而日軍也擔心軍突然翻臉,雙方都在互相試探。”
克萊德略作思考,繼續道,“麥克阿瑟己經下令,所有日軍立即解除武裝,但保留維持治安的警察力量。裕仁天皇的置問題還在爭論,澳大利亞和蘇聯要求將其列為戰犯,但麥克阿瑟傾向於保留天皇制,作為佔領日本的工。”
對於這個結果,林致遠早有預料,保留日本天皇是國的國家意志,他們要利用天皇統治日本,這樣本最低、最穩,不是靠個人能輕易改變的。
兩人來到一輛黑凱迪拉克轎車面前,此時車門開啟,只見石川蒼介從裡面下來,連忙為林致遠拉開車門。
石川蒼介自從去年被林致遠派到本土之後,除了在轟炸期間進行過一些活之外,其餘時間都在蟄伏。
克萊德等人剛來,不悉本地的況,所以林致遠便讓克萊德首接聯絡石川蒼介等人。
林致遠對石川蒼介點頭示意,卻沒有上車,而是做出請的手勢,示意克萊德先上。
克萊德不由得一愣,但看到林致遠嚴肅而認真的眼神時,馬上意識道現在兩人明面上的份己經不同了。
如今的林致遠,只是一個有求於他的日本商人。而隨著軍駐日本,他克萊德才是林致遠背後的靠山。
想通這一層,克萊德便不再推辭,彎腰鑽進了轎車。
林致遠朝後的眾人指了指一旁的其他轎車,示意他們自行上車,然後才才跟著鑽了進去。
車隊緩緩駛出厚木機場,沿著坑坑窪窪的道路向橫濱方向開去。
沿途的景象目驚心,用鐵皮、木板、油氈拼湊起來的簡陋房屋麻麻,沿著公路兩側蔓延。
衫襤褸的日本民眾看到國軍車經過,紛紛低頭鞠躬,眼神里混雜著恐懼和麻木。
偶爾有幾個孩子站在路邊,著腳,肚子鼓脹,著這支車隊,目空而茫然,彷彿己經不知道飢為何。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長期嚴重營養不良導致的水腫,鎖不住水分,全都到了腹腔,所以肚子又大又。
一般變這樣,如果得不到及時救治,很快就會死去。
林致遠靜靜地看著窗外,一言不發。
半小時後,車隊抵達新格蘭酒店。
這座酒店是橫濱數幾座沒有在轟炸中損毀的建築之一,如今被軍徵用作為臨時指揮部。
酒店門口有荷槍實彈的軍士兵站崗,周圍拉起了鐵網,幾個日本警察在遠維持秩序,止無關人員靠近。
林致遠讓石川蒼介先將眾人安置到其他地方,而他則陪同克萊德進酒店。
“薩瑟蘭中將應該正在和日本人開會,我需要上去請示一下。”克萊德說道。
林致遠點點頭,走到大廳的沙發上坐下。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陸陸續續有十幾個穿著軍裝和西裝的日本人,從電梯裡下來,聚集在大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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