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特尼准將聞言,目在克萊德臉上停了一瞬,角微微上揚。
他沒有多說什麼,轉走向吧檯。
麥克阿瑟默許他今晚和克萊德過來,其用意不言而喻,他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說什麼‘影響軍紀’之類的喪氣話,那也太不識趣了。
再說了,戰爭己經結束,他放鬆一下怎麼了?
何況,他心裡比誰都清楚底下的那些爛事。
前期駐橫濱的先遣隊不過上千人,短短半個月不到,就己經發生了上百起惡事件。
這還只是上報的數字,私下裡被下去的有多,誰都說不準。
眼下駐島國的可不止軍,還有數萬的英聯邦佔領軍,以及其他國家派來的量部隊。
雖然這些國家駐軍人數加在一起還不到軍的零頭,但人多雜,軍還是要顧及臉面的。
戰爭剛結束,這些人從太平洋戰場上下來,槍林彈雨裡滾過,心裡憋著一暴戾和慾。
如果不讓他們適當發洩,天知道會捅出多大的簍子。
歐洲己經發生了類似的事件,德國先島國一步被盟軍佔領,據說遭到蘇軍迫害的德國高達一百多萬人,當然西線的軍也沒幹。
戰爭從來不是什麼乾淨的事,勝利者的特權,從來都是用換來的。
所以,當島國方面主提出立“特殊安施設協會(RAA)”,要在全國盟軍基地周邊為他們建立安場所時,惠特尼一點也不意外。
他甚至覺得,島國人在某些事上想得格外周到——與其讓軍去街上搶,不如主送上門。
他拿起吧檯上的威士忌,給自己倒了一杯,目掃過會所裡各式的島國藝伎,心頭一陣火熱。
至於這些人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惠特尼晃了晃酒杯,懶得去想。
其他的軍見惠特尼准將都如此“隨和”,也徹底放開了,有些人首接摟著藝伎,開始探索這家會所。
大廳裡很快熱鬧起來,音樂聲、笑聲、杯聲織在一起。
幾分鐘後,克萊德來到惠特尼旁邊,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低聲音道:“有沒有興趣去三樓坐坐?島國人想和你私下談些事。”
惠特尼聞言眉頭微挑,他知道重頭戲來了,他之所以沒有和其他軍一樣急著尋歡,就是在等。
他知道克萊德今晚他來,不可能只是為了娛樂。
他不不慢地抿了一口酒,在會所大廳掃視了一圈,發現了幾個島國人,應該是己經上樓了。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克萊德一眼:“就是和你同坐一車,從麥克阿瑟將軍手中拿走本該屬於我的鋼筆的那個人?”
“正是。”克萊德笑了笑,“他是個很懂規矩的人,惠特尼,你不會失的。”
惠特尼放下酒杯,整了整領帶,跟著克萊德朝三樓走去。
這一路上,他看見好幾對糾纏在一起的影,甚至聽到了泳池方向傳來的水花聲,以及島國子拒還迎的驚和打鬧聲。
惠特尼不由地會心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