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一筆天文數字,但整個關西應該還是可以拿出的。
看著村田激的樣子,林致遠補充道:“這件事,我希你不要去找京都的各大華族,最好你們大阪人部解決。”
關西包含大阪、神戶和京都,而五攝家和九清華等華族基本都在京都。那些家族有著上千年的歷史,是島國最頂級的門閥。
“這是為什麼?”村田忍不住問道。
如果京都的各大華族不參與,關西的資金實力至要打個對摺。
林致遠笑了笑:“國人把近衛為首的華族歸到了關東的勢力範圍,並且,他們也不想太多的華族參與進來,國人需要制衡。”
村田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近衛是五攝家之首,是華族中最有影響力的人之一。國人把他歸到關東,那就意味著京都那些華族,在國人眼中,都屬於東京一派。
而國人要制衡,就需要扶持另一力量。
這力量不能是華族,而應該是更務實、更聽話、更容易控制的商人。
大阪商人,恰恰是最合適的選擇。
如果只在大阪湊集這筆錢的話,應該也沒多大問題。
住友財閥的資產雖然因為戰爭大幅水,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拿出幾千萬元應該問題不大。再加上鴻池、加島、小林這些老牌財閥,以及大阪那些中小商社和工廠,湊一湊,一億六千萬應該不是問題。
而且,投資的是一個由華爾街背書、軍支援的經濟特區,未來的回報至是百倍千倍。
看著村田陷沉思,林致遠沒有再說話,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慢慢品嚐起來。
國人要廢除華族制度的事,還不能向外太多,並且,有些事還需要近衛去推。
……
兩人又談了一些細節,眼看聊得差不多了。
村田站起,深深地鞠了一躬,腰彎得比進門時還要低:“石川君,大恩不言謝。大阪商船,從今往後,唯您馬首是瞻。”
林致遠也站起,手扶住村田的肩膀:“村田君,你太客氣了。我們是老朋友了,說這些話就見外了。”
村田首起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不知禾子現在人在何,您對是否還算滿意?”
林致遠的角微微上揚,出一滿意的笑容:“禾子被我留在了橫濱,現在東京的治安太差。等新公司立之後,還要由你和禾子一起打理。禾子是個能幹的人,做事細心,頭腦靈活,我很放心。”
村田點了點頭,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
栗原禾子是他心培養多年的子之一,村田將作為“禮”送給林致遠,既是投其所好,也是一筆長線投資。
如今看來,這步棋走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