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微微眯起了眼睛,他盯著島看了幾秒鐘,但島只是微笑的回著他,目既不閃躲,也不咄咄人。
沉默持續了大約一分鐘,威廉終於擺了擺手,對後的副道:“你們都先出去。”
副猶豫了一下,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提醒上司注意安全。但轉念一想日軍投降是板上釘釘的事,他也不怕日軍耍什麼花樣,便帶著其他人退了出去。
待屋裡只剩威廉、島和一名翻譯後,島起從辦公桌的屜裡取出一盒雪茄,推到威廉面前。
然後自己出一支,用桌上的雪茄剪練地剪開尾部,劃燃一長火柴,不不慢地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其他的武裝備,”島緩緩開口:“都己經被我們變賣了。”
威廉聞言臉一沉,剛想發火,就聽島繼續道:“這些武裝備,你們即便繳獲了也是銷燬,或者給暹羅的政府軍。並且,你對這些武也沒有置權,按照流程,全部要登記造冊,等待上級命令。與其這樣,不如我替你換了更實在的東西。”
威廉的目變得銳利:“什麼東西?”
“黃金和英鎊。”島從軍裝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條,輕輕推到威廉面前,“這是變賣武裝備的清單,全都賣給了撣邦高原的游擊武裝,差不多價值五萬英鎊。”
五萬英鎊,按匯率,約合二十萬元。
雖然是一筆鉅款,但威廉沒有去拿那張紙,而是也拿起一支雪茄,點燃,靠在椅背上,過煙霧打量著島。
正如島所言,英軍的確看不上日軍的那些破爛裝備,他們裝備的都是式武,連口糧都是國罐頭,誰會稀罕日製步槍?
這些武即便繳獲了,也是要全部庫,等待軍需部門理,他威廉·奧斯本從中得不到一分錢的好。
“聽聞第西師團擅長做生意,今日才算真正領教。”他吐出一口煙,聲音裡帶著一種微妙的玩味,“說吧,你想我幫你什麼?”
翻譯轉述後,島變得認真起來:“很簡單,我們第西師團想第一批迴本土,需要你幫忙安排排程。”
雖然協助運輸的船隻都是島國的,但遣返順序完全由英軍說了算,日軍只有服從。
按正常的順序,先遣返的是駐泰司令部的人員、病弱與非戰鬥人員,最後才是第西師團這種建制完整、有戰鬥力的部隊。
如果按部就班地排隊,第西師團恐怕要等到1946年底甚至1947年才能登船。
他己經收到了大阪商社村田發來的電,得知林致遠如今己經了軍與島國閣通的關鍵中間人,他必須想辦法儘快返回本土,搶佔先機。
而且,他一個人回去是沒有用的,必須把整個第西師團帶回去。
雖然,按照投降條款,降之後他將不再擔任中將師團長,但這兩萬人還是會認他。
威廉沉默良久,才開口道:“我是可以安排你們先返回島國,但是你們只上繳這麼一點武裝備,還被安排到第一批次裡面,很容易讓其他人說閒話的。”
他說“其他人”的時候,眼角朝門外方向斜了一下,意指自己的上級和同僚。
島會心一笑,他知道英國軍面、講紳士派頭,不能首接塞錢。
要走“英式面”的路子,就必須有一個既合理又優雅的變通方式。
於是,他斟酌道:“我打算用這筆錢,在暹羅購買幾船糧食,你也知道,島國現在急缺糧食。每人每天的口糧還不到戰時的一半。糧食運回去,不僅可以緩解荒,也能現貴軍的‘人道主義關懷’。”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道:“糧食的價格,我按曼谷黑市價格的三倍向你支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