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原禾子聞言搖了搖頭:“大人既然提前在報紙上造勢,大張旗鼓地宣佈撤牌事宜,肯定是有所圖謀。如果貿然抓捕,很可能會打大人的計劃,這些人,說不定正是大人想要釣的魚。”
“不過,”栗原禾子的語氣一轉,臉上的表變得嚴肅起來,“事關大人的安全,不是小事。我需要把況告知大人,由他親自定奪。在得到大人的指示之前,誰都不許輕舉妄。”
隨後,看向田岡一雄,“你們現在有多人打了西野商社部?”
“有二十多人。”
栗原禾子微微點頭,目裡帶著一種審視,也帶著一種認可:“這件事你做得很好,有些話我不妨和你說的明白些,石川大人便是我們關西人在東京最堅實的合作者,哪怕是你們這些的幫派。”
“這樣,你跟我去見一見大人,當面彙報況。大人可是幾乎掌控了東京一半的警力,如果你能得了大人的眼,山口組在東京立足也會容易得多。”
田岡一雄的微微一震,腰彎得更低了:“嗨依!能為石川大人效力,是我的榮幸。”
他的聲音裡帶著抑不住的激,山口組正是因為抱上了住友財團的一家子公司,才能從一個碼頭的苦力幫派,一步步發展神戶首屈一指的大社團。
如果再能抱上石川家的大,說不定,山口組在他手裡就可以發展為東京數一數二的大社團。
栗原禾子和村田沒有再逗留,起走出了板房,田岡一雄也隨其後。
半個小時後,石川家宅邸。
當栗原禾子說明來意,特別是聽到‘山口組’三個字後,林致遠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田岡一雄。
他的目不算銳利,甚至可以說很平和,但田岡一雄卻到了一種說不出的力。
田岡深深鞠躬,姿態比之前面對村田時更加恭敬:“山口組三代目田岡一雄,參見石川大人。”
林致遠擺了擺手,示意眾人落座,這才道:“這件事的確是我有意為之,那些藏在暗的軍國主義殘餘,看到這個訊息,一定會坐不住。你能不能確認對方有多人?”
田岡一雄面難:“回稟大人,我的人本無法接到他們的核心人,我只能據目前的線索推測他們可能會對您不利。”
這次撤牌,雖然可以調警視廳上千警力,並且還有大安組的數百人在暗中護衛。但那些軍國主義分子是亡命之徒,一旦發起瘋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保障,更何況,現在的石川組還太弱,他也不希自己的人就這麼無意義的折損。
而山口組,恰好送上門來了。
林致遠略作沉道:“我從不虧待替我做事的人,你可以去找小川智久,他現在負責東京港的日常運營。就說是我的意思,讓他把港口的搬卸業務全部轉給你們山口組。”
田岡一雄只覺得一熱湧上頭頂,東京港可是整個關東地區的流樞紐,每天有數十艘貨進出,千上萬噸貨在這裡裝卸。
東京港的港口搬卸業務,是多人做夢都想手的,而眼下,林致遠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這塊夢寐以求的送到了他邊。
他連忙跪伏在地,額頭死死地抵在榻榻米上,“謝石川大人栽培!山口組上下,願為大人效死!”
雖然,山口組是因為住友才來的東京,但山口組和住友從來都只是合作關係,山口組並不是住友的家僕。
給他們錢,他們給住友辦事,雙方各取所需。
況且,石川家和住友也是合作關係,山口組現在為石川家做事,也不算是背叛住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