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宏狐疑的看著霍崢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想到早上媳婦點頭了,覺得肯定是自家做的。
“沒問題,打賭就打賭。”
霍崢挑眉道:“保準是我媳婦做的。”
於宏輕輕呸了一聲,“老霍,知道你喜歡吃蔥油餅,但是今兒個保準是我贏了。”
他忙補充道:“咱們就拿你那盒茶葉賭怎麼樣?”
“行啊,我沒問題。那要是你輸了呢?”
“我才不會輸。”於宏無比肯定。
但是打賭沒有賭注就不好玩了,他那裡也有一批盒好茶葉。
兩人約定好以對方的茶葉作為賭注。
霍崢大步在前面走著,“走吧,咱們去一探究竟。”
隨著離家門越來越近,蔥香味也越來越濃。
於宏迫不及待地推開家門,一陣濃郁的蔥香味撲面而來。
他看了一眼霍崢,得瑟道:“媳婦,我回來了。”
門被大力推開,正在院中洗菜的,王梅嚇得一哆嗦。
剛洗好的菜掉在了地上,沾上泥土。
王梅臉一沉,把菜從地上撿起來,拍了拍泥,語氣不快:“你這進門不會輕點兒啊?嚇我一跳,菜都掉了!”
於宏嘿嘿一笑,連忙問出自己想知道的問題,“媳婦你......”
“明月給咱們送了蔥油餅,在屋裡你別吃,等著孩子們寫完作業一塊兒。”
於宏臉上的笑僵在原地。
“陸同志送的?媳婦你不是說的要做蔥油餅嗎?”
王梅不耐煩的說道:“我啥時候說的,你別往我上扣帽子,而且我哪有那個時間啊,今天給你們爺仨洗服累的我腰疼,又得做飯,蔥油餅多費事。”
米飯往鍋裡一放,架上火直接開蒸。
油餅的話離不開人,火稍微大一點就糊了,火候不到又不好吃,得有金黃脆的鍋才算是最好的。
王梅想趁著天氣好,快點把服洗完,早上他說的時候也是隨口答應。
於宏雙眼瞪大,那他的茶葉豈不是要飛了?
這包茶葉是當時領導賞給他的,說是從外面得來的好東西,領導自己都沒捨得喝。
結果這倒好,因為一盤蔥油餅就輸給霍崢。
霍崢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像吃蔥油餅嘍。老於你別忘了咱們的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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