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院,一濃郁的牛香就飄了過來,明明吸了吸鼻子:“媽媽,好香呀,是不是大家都在燉牛?”
夏曉芳笑著點頭:“估著是,這香味飄了半條街。”
白天大家都買的牛,這個天氣要是不快點吃,可能就會變質。
除了做牛醬,估計大家也都留下一點燉著吃。
第二天早上,陸明月家的餐桌上擺著剛蒸的饅頭,還有一小碟油亮的牛醬。
霍崢夾了塊饅頭,抹上厚厚一層醬,嚼得滿口生香:“這醬比食堂的鹹菜下飯多了。”
陸明月放下筷子,從櫥櫃裡拎出三瓶封好的牛醬,遞給霍崢一瓶:“你帶一瓶去辦公室,要是訓練忙來不及回家,就著饅頭吃,也能對付一頓午飯。”
“好,謝謝媳婦。”
霍崢笑著出一口大白牙。
陸明月嗔了他一眼,“孩子們還在呢。”
隔天中午,霍崢在食堂剛把牛醬擺上桌,邊的戰友就湊了過來:“霍崢,你這醬看著就香,哪買的?”
霍崢舀了一勺拌在米飯裡,得意地揚了揚眉:“我家明月做的,比供銷社賣的還地道。”
話音剛落,好幾雙筷子都了過來,你一口我一口,沒一會兒就嚐了小半瓶。
眾人直誇味道好,羨慕他有個手藝好的媳婦。
“誒誒誒給我留點,你們這群不要臉的。”
霍崢被在人群外邊,要不是搶救的及時,連瓶底子都沒了。
另一邊,秦烈也從飯盒裡掏出一瓶牛醬。
正是前幾天陸明月讓他們帶回去的。
他剛開啟蓋子,鄰桌的戰友就聞著味過來了:“秦烈,你這醬跟霍崢的一樣香,莫不是一家做的?”
秦烈笑著應:“可不是嘛,是霍崢媳婦的手藝,下次讓你家那口子也去學學。”
往後的日子裡,霍崢和秦烈的牛醬了食堂的小熱門。
每次他們一拿出來,總能引來不羨慕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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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月就翻出碎花布和棉線,坐在院角石凳上忙活。
準備做一個雙肩包,現在孩子們上學大多都是斜挎的,但是長久以來,這種包對孩子的發展不利。
陸明月還是想按照後世的況做雙肩包更方便。
按著磊磊的高剪布片,指尖著銀針,一針一線書包,針腳沿著布邊走得勻勻實實:“磊磊要揹著裝書本,得多兩道線,結實。”
霍崢蹲在一旁幫理線,看著布片漸漸括起來,笑著應:“等會兒我去劈塊薄木板,給書包底撐撐,免得裝厚課本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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