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磊，過來。”霍崢笑著朝他招手，把油紙包遞過去，“開啟看看。”
磊磊掀開紙，裡面是塊油乎乎的蛋糕，正是他最的甜口。
“逗你是爸爸不對，給你買塊糕賠罪。”霍崢了他的頭髮。
磊磊捧著蛋糕，臉頰有點發燙，小聲道：“爸爸，我也不對，不該說你壞。”
說完趕咬了口蛋糕，甜的味道在裡散開。
霍崢彎腰把他抱起來，往家屬院走：“咱們爺倆，哪用說這些，對了，今天在學校有沒有聽老師的話好好學習？”
霍崢抱著磊磊往家走，剛拐過家屬院的拐角，磊磊就摟著他的脖子，嘰嘰喳喳開了口：“當然有，，我今天在學習看到二蛋掉了兩顆門牙，比我的豁口還大呢！”
說著，他故意咧開，模仿二蛋說話風的模樣。
“他跟我說，掉牙一點不疼，新牙長出來能咬碎核桃！”
那含糊又認真的腔調，逗得霍崢忍不住笑出了聲，騰出一隻手颳了刮他的小鼻子。
“那你倆可得好好比一比，看誰的新牙先長出來，誰的更結實。”
磊磊一聽更來勁了，小手拍著霍崢的肩膀。
“我們已經約定好啦！等新牙長出來，就一起去王爺爺家買核桃比賽！”
王爺爺在集市上賣乾貨，他哪裡的核桃又大又飽滿。
父子倆的笑聲順著小路飄遠，連路邊的樹都跟著晃了晃葉子。
到家後，陸明月剛把炒好的青菜端上桌，就聽見磊磊拉著瑤瑤比劃。
“等我和二蛋的新牙長出來，要一起啃核桃！”
放下鍋鏟走過來，笑著了兒子的頭髮：“這約定好是好，但也得等新牙穩穩長出來才行。”
見磊磊小一撅，又補充道：“新牙剛長出來的時候得很，可經不住核桃磨。等它長結實了，媽媽親自去王大爺家挑最香的核桃，陪你們倆一起比。”
霍崢在一旁幫腔：“你媽媽說得對，咱們先好好吃飯養著，新牙長快了，約定才能早點兌現。”
磊磊點點頭，拿起筷子了一大口飯，眼睛裡滿是期待：“那我要多吃蛋，讓新牙快點長！”
又過了幾天，磊磊早上迷迷糊糊著臉起床，手指無意間蹭到門牙豁口，忽然到一點的小凸起。
他瞬間清醒，湊到桌邊的小鏡子前，著角仔細瞅，豁口中間，竟冒出了半粒米大小的牙尖，著淡淡的白。
“媽媽！爸爸！快來看！”磊磊攥著鏡子就往堂屋跑，聲音裡滿是藏不住的激。
陸明月正擺早飯，霍崢剛繫好軍腰帶，兩人趕圍過來。
順著磊磊指的方向一看，果然見那小牙尖怯生生地著，陸明月忍不住笑了：“咱們磊磊的新牙真的長出來了！”
瑤瑤也踮著腳湊過來，小手指著鏡子裡的牙尖：“哥哥長牙啦！能陪瑤瑤玩了！”
霍崢一把將磊磊舉起來，笑著晃了晃：“好小子，這新牙長得夠快，再過陣子，就能跟二蛋兌現核桃約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