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缸底鋪了層幹稻草，把餃子一個個擺進去，再蓋上厚棉布。
這是海島人存凍貨的老法子，等天冷想吃了，拿出來下鍋還是新鮮的。
屋裡，霍崢正蹲在爐子邊烤橘子。
他把橘子放在爐壁上，時不時翻個面，橘皮漸漸烤得發焦，冒出淡淡的甜香。
磊磊和瑤瑤趴在一旁盯著，瑤瑤還忍不住手想去，被霍崢輕輕拍了下手背：“別急，烤了才甜。”
等橘子烤得外皮發皺，霍崢剝了皮分給孩子們。
溫熱的橘瓣甜中帶點焦香，瑤瑤小口咬著，含糊地說：“比生橘子好吃。”
陸明月著手進屋，霍崢立馬遞過一瓣：“剛烤好的，你也嚐嚐。”
一家人圍坐在爐邊，手裡攥著溫熱的橘子，霍崢說起隊裡明天要給家屬院再送些過冬的煤。
磊磊話說想幫著搬煤，瑤瑤也跟著點頭。
隔日天剛亮，院外就傳來了送煤車的鈴鐺聲。
霍崢醒磊磊，父子倆換上厚外套，拎著扁擔往外走。
送煤的師傅正把黑亮亮的蜂窩煤卸在巷口，霍崢扛起兩摞煤往家運。
磊磊也學著父親的樣子，用小筐挎起兩塊，腳步雖有些踉蹌，卻不肯讓霍崢幫忙。
“爸爸，我能行！”他咬著牙往前挪，小臉憋得通紅，額角很快滲了汗。
屋裡，陸明月正往鍋裡下凍餃子。
瑤瑤搬著小凳子站在灶邊，幫著往鍋裡添涼水：“媽媽，哥哥和爸爸啥時候回來呀？餃子快煮好了。”
陸明月攪了攪鍋裡的餃子，笑著說：“快了，咱們先把放煤的角落收拾出來。”
母倆一起把牆角的雜挪開，陸明月又拿掃帚掃乾淨地面，鋪上一層油布，這樣煤塊就不會被雨雪浸溼，取用時也方便。
剛收拾完，霍崢和磊磊就扛著最後一摞煤進了門。
陸明月趕遞過巾，讓父子倆汗，又把煮好的餃子盛進碗裡。
還有一些昨天晚上剩下的餃子，陸明月做煎餃，同樣歡迎。
磊磊邊吃邊說：“媽媽，我今天幫爸爸搬了十塊煤！”
霍崢了他的頭，拿起一個餃子咬了口：“咱們磊磊長大了，能幫家裡幹活了。”
正吃著早飯，院門口傳來悉的招呼聲，秦烈帶著妻兒走進來，手裡還拎著半袋剛炒好的瓜子。
“霍崢，明月，趁著天好來串個門。”他把瓜子放在桌上，拉著孩子在炕邊坐下。
下雪部隊的任務不重，正好他今天休息，在家裡悶著也是悶著，不如出來和大傢伙聊聊天。
“眼瞅著離過年沒幾天了，你們家打算回京市探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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