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雪芙剛來家屬院沒多久,在這邊也不悉,怎麼可能知道路?
而且看兩人談的樣子,完全不像簡單的問路。
不過沒多問,笑著說:“是啊,孩子們還在家等著呢,你不買點東西?”
“我就是出來氣,不買啥。”郭雪芙擺了擺手。
陸明月應了聲,拎著陶罐往回走,回頭看時,郭雪芙還站在門口,著剛才那男同志走的方向。
騎車回去的路上,風一吹,陸明月心裡的嘀咕又冒了出來,越想這事越不對勁。
搖了搖頭,把心思放回陶罐上,管他呢,日子是自己過的,郭雪芙的事,與無關,只要家裡的日子踏實,比啥都強。
回家後,陸明月把陶罐清洗乾淨,放在太下晾曬,等水分徹底蒸發後放在涼,把家裡的乾糧裝在裡面,平時拿取儲存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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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磊磊就自己繫好了鞋帶,把書包甩到背上。
陸明月躺在床上,腰還在疼,想起來送他,卻被磊磊按住了手:“媽媽,你好好躺著,我自己能去上學,放學就回來陪你。”
他揹著布書包,一步三回頭地走出院門,小臉上滿是惦記。
昨晚媽媽疼得翻來覆去,早上連粥都沒喝幾口,不知道中午會不會更難。
課堂上,老師在講課,磊磊卻總走神,眼睛盯著窗外的樹,心裡一遍遍想:媽媽有沒有塗藥膏?瑤瑤有沒有吵著找媽媽?
直到老師喊他回答問題,他才猛地站起來,幸好提前複習過功課。有驚無險的回答出老師的問題。
下課時,老師把一朵紅紙剪的小紅花在他額頭上,表揚他上週作業寫得好。
往常磊磊都會把小紅花揣在兜裡,放學第一時間拿給媽媽看。
可今天他了額頭上的花,卻沒怎麼開心,只想著要是媽媽能看見就好了,可媽媽現在不舒服。
放學鈴聲一響,磊磊背起書包就往家跑。
牛牛在後面喊他玩玻璃球,他都擺擺手:“不了,我媽媽生病了,我得回家陪。”
小短跑得飛快,書包帶子在背後一顛一顛的,額頭上的小紅花被風吹得歪了,他都沒顧上理。
剛出校門,就到拎著菜籃子的鄭秀華。
鄭秀華平時跟陸明月一起去接孩子,見今天只有磊磊一個人,疑地問:“磊磊,你媽媽呢?往常這個點,早就在院門口盼你了。”
磊磊停下腳步,小眉頭皺了起來,聲音帶著點委屈:“我媽媽生病了,腰上長了好多水泡,蛇纏腰,疼得躺床上起不來,爹說要忌口,連魚乾都不能吃。”
說著,他了兜裡的小紅花,小聲補充,“我得趕回家,給媽媽看看老師發的小紅花,看了說不定就不疼了。”
鄭秀華一聽,心裡咯噔一下:“蛇纏腰可難治了,你先回家陪你媽媽。”
磊磊答應著告別後又加快腳步往家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