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停一下!”
這裡沒有人家,又有綠蔭,正是說話的好地方。
開船的人猶豫一下還是停下了船。
靳毅還沒開口,玫瑰噗通一聲跳進河裡,濺了靳毅一頭一臉的水。
“玫瑰!”厲喝一聲,可玫瑰卻完全不懼他,自在瀟灑的在水裡玩起來,靳毅更氣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拂掉頭髮上的水還是抹去臉上脖子上的水。
手忙腳狼狽的樣子惹的旁邊一直冷臉的人終於是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靈豬,回來!”
玫瑰回頭看看,有些不願,賴在水裡不肯上來。
“玫瑰改名了?”聽笑靳毅倒沒有那麼惱了,也不管上的水,往旁湊了湊問道。
“……”
旁邊的人不理他,依然看著玫瑰。
靳毅無奈,收回目看向,樹蔭下來的斑駁灑在白皙的面龐上,像是鎏金幻影,夢幻的像一場記憶深的文藝老電影。
了下,靳毅低聲無奈道:“你這小東西怎麼氣這麼大,就不能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哼!”
傲的撅過臉去,宋薇瀾就是不看他。
“宋薇瀾,你看著我!”
第一次被他連名帶姓稱呼,宋薇瀾竟覺得十分不習慣,又不開心了,“我態度這麼不端正的人哪有資格跟靳書記您直視,我不過就是一個尸位素餐的廢而已,靳書記還來跟我說話幹嘛。”
“……”無奈的了,靳毅真是恨死鄺彥君了。
聲音不自覺下來,淡淡的帶著幾分無奈的語氣。
“小乖,我昨天說那些話並非我本願,荷花宴那天鄺彥君帶了一個人過來,那人離開的時候被我的司機看見了,可巧兩人還認識。鄺彥君是什麼人,他那個老狐狸怎麼能安心讓我著他這個把柄……”
不等靳毅說完宋薇瀾突然轉過臉,一雙染著委屈的杏眸直勾勾的盯著靳毅。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的難,我也知道我們書記的用意,但我就是沒法接你那樣罵我,你明知道我是無辜的,為什麼還要罵那麼難聽?”
大手摟在的後頸上,靳毅的聲音更了。
“小乖,鄺彥君既打著試探的心來我若是隻輕描淡寫的說你兩句你覺得他會相信嗎?再則你真以為他只是為了試探你我之間的關係嗎?”
“?”狐疑的看著靳毅,宋薇瀾有點不懂,昨天鄺彥君那樣難道不是為了試探和靳毅的關係嗎?
還有別的什麼事?
見一臉迷茫,靳毅的心終於微微放下一些。
沉聲道:“小乖,小河村的專案只是鄺彥君丟擲來的一個煙霧彈,他想借此來試探我的能力和態度,這件事背後定然還藏著更大的貓膩,試探你我的關係只不過是他順帶手的事,我對你發火也不只是為了讓他覺得你我沒有特殊關係,更是就這件事給他一個警告,讓他認清自己的份和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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