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確實還不是時候,您這一上來大刀闊斧的理了那麼多事那麼多人,民心大振的同時也不免讓有些人恨的牙,能不授人以柄還是儘量免除,不然這些糟心事理起來不難卻足夠膈應人的!”
靳毅微微轉頭,似笑非笑看向張栩良問道:“小姨父這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海濱就這麼大,一陣風颳過來上午城南說的一句話下午城北就能聽到,我聽到的風靳書記您還能聽不到嗎?”
“呵呵,今天過年,不說工作,聽說外公有點好茶,去蹭點好茶喝喝,敘白,小姨父,請。”
靳毅說著順手抱起繞在邊的泡泡往外公的茶室去。
中午的飯是媽媽和小姨一起準備的,比昨天的還要盛。
宋長風直接抱了一箱白酒過來。
昨天幾杯酒給他喝醉了,晚上被老婆嘲笑他老了,宋長風心裡實在不服氣,今天說什麼都得為自己正名,他還年輕,他還不老。
因著宋長風要為自己正名的原因,加上張栩良也在,今天靳毅華麗麗的醉倒了。
飯還沒結束人先醉的不樣子,上樓都困難,還是季敘白將人給背了上去。
到樓上說什麼也不去自己房間,無力的手指著宋薇瀾的房間嘟囔著讓季敘白將自己送到宋薇瀾房間去。
拗不過他,季敘白只得將人背到宋薇瀾房間。
剛替他把鞋子子了,靳毅子一翻就捲進了老婆的被窩中,聞著香噴噴的氣味沉沉的睡了過去。
樓下宋薇瀾埋怨的瞪著自己老爸。
“爸爸……我都說了他不能喝,你還勸他酒,他本來就不太好,醉這樣多傷啊!”
討饒的拱拱手,宋長風無奈道:“好了好了,爸爸下次不敢了,爸爸也不知道他酒量能差這樣啊!”
宋長風沒敢說他是存心灌靳毅的酒,只哄著宋薇瀾裝傻。
靳毅年紀輕輕便做到這個位置的人可見他的城府和心計都是很深的,自己兒要嫁給他,宋長風想試試他人品都試不出來,他把自己武裝的太好了。
沒辦法,宋長風唯有將他灌醉,讓他放下戒備,酒品及人品,醉酒後一個人什麼樣基本可見他這個人真實的況如何。
對於靳毅,宋長風很滿意。
宋薇瀾哪知道爸爸的用心,依然噘著不開心。
“哼,跟您比,滿海濱的人又能有幾個人酒量是大的,以後不準您再灌他的酒!”
“知道知道,爸爸下次不敢了,今天過年,這不是高興嘛嘿嘿!”
今年過年他是真的高興,兒媳婦有了,婿也有了,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人開心的呢。
靳毅這一覺睡的是真踏實,連個夢都沒有一覺睡到天黑。
宋薇瀾上去他起來吃晚飯,了好一會兒才把人給醒了。
睜眼就見床頭櫃上的小檯燈亮著暖黃的燈,窗簾拉著也看不清外面天什麼樣了。
“嗯……幾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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