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侍郎,這是何意?”
這下,顧悅倒是真的有幾分迷惘。
雲擎抿了抿,似乎覺得自己有些失言,垂眸道,“郡主方才所言還需要進一步查清,所以還請郡主跟下走一趟。”
半點不打算徇私。
素冬有些擔憂爺爺,但是跟著小姐最重要。
“你不用跟著,去請大夫給你爺爺和自己治傷。”顧悅好像很清楚素冬的想法,拍了拍的肩膀說道,“雲侍郎最是公正無私,不會偏袒任何人,所以,我不會有事。”
雲擎站在原地,瞧著的丫頭對恩戴德,心裡多了幾分異樣的緒。
上了馬車,顧悅大大方方地跟雲擎道謝,“今日若不是雲侍郎來得及時,怕是還真不好收場。”
說到底,是奔著要了王澊的命去的。
“可方才,郡主分明好像有些嫌棄下來得太快。”
雲擎坐在顧悅對面,似有不解,道,“若不是平侯府出事,你今日當街行兇,罔顧禮法,就算是太后和皇上,也未必能護得住郡主。”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雲擎又跟了一句。
“硯卿也許能護著你,但他那人本最重禮法,我並不希他因為你破例。”
提起蕭燼,顧悅眉眼間的疏離之消散了不。
“上次宮宴因為一枚相似的簪子讓人誤會雲侍郎,悅然在這裡跟雲侍郎道歉。”
名聲,不僅僅對子重要。
雲擎如此年輕就已經是刑部侍郎,定然是極有本事的,這樣的人更不該被流言蜚語中傷。
雲擎一愣,沒想到顧悅會突然跟自己道歉,有些侷促,搖頭道,“那件事並不怪郡主。”
本就是有心之人有意為之,他看得明白,又怎麼會怪無辜之人。
“雲侍郎與王爺是摯友,我自然不瞞著雲侍郎。”
蕭燼跟顧悅提過雲擎,只說二人興趣相投,引為至。
但是顧悅很有分寸。
雲擎不提起蕭燼,也不會多言。
“雲侍郎,我這人,素來不打無準備之仗。”顧悅十分誠懇,“當初建書院的時候,我就猜到瞞不過有心之人,跟那塊地的主人也達了約定,若是有人強買強賣,在不威脅他命的況下,按對方給出的價格賣出去。”
結果,竟然還真讓料準了。
王澊強佔了人家的地,甚至只給了一兩銀子。
收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顧悅就讓人暫時安頓好了苦主。
忍並不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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