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婉歆抬手狠狠給了楊婉儀一掌。
因為太過用力，的手垂下來的時候，都有些微微發。
可是心卻湧出一種奇異的滿足，就好像從一開始就不該忍著這口氣一般。
“放開我！”
楊婉儀本來正午睡，突然被顧悅抓起來，整個人都是懵的。
這會捱了楊婉歆一掌才回過神來，頓時尖出聲。
“顧悅！”
“你這個賤人，竟然敢帶著人來打我！”
“我不會放過你的！”
顧悅不理會楊婉儀，只是抬眸看著楊婉歆問道，“出氣了麼？”
“姐姐，我能再打一掌嗎？”楊婉歆微微紅了眼眶，咬著牙問道，“是當著好多人的面打得我。”
“簡單。”
顧悅拖著楊婉儀就往外走。
“你們想幹什麼！”
楊婉儀拼命掙扎，可是本就不是顧悅的對手，跟小崽子似的被拎到了院子裡。
院子裡的下人方才就被顧悅踹門闖的舉驚到了，這會又不知道想做什麼，一時間全都愣在原地，不敢有所作。
顧悅毫不客氣，只道，“當著這些人的面，打。”
楊婉歆上前一步，抬手又是一掌。
眾人眼睜睜地看著楊婉儀的臉頰同時青腫了起來。
“若是我沒記錯，那日還讓你跪行到長公主的院子。”顧悅好似剛想起來什麼，一腳將楊婉儀踹倒在地，抬手以袖箭指著說道，“你，現在跪行到母親院子前，我就放過你。”
“郡主。”陳嬤嬤得了訊息趕過來，看到這一幕，想要上前阻止，“二小姐……”
“陳嬤嬤，這沒你的事。”顧悅一箭穿了楊婉儀的髮髻，冷聲道，“楊婉儀，你若是不聽，下一箭就是你的手。”
曾經被穿手掌的痛苦再次浮上腦海，楊婉儀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咬牙切齒，卻只能迫於威脅，跪行朝著長公主的院子而去。
顧悅抱著手臂，面無表地跟在後，時不時地還要提醒一句，“那一日，婉歆可沒這麼慢，是想讓我送你一箭？”
等到了長公主院落前，楊婉儀的膝蓋都磨出了，整個人大汗淋漓，瞧著格外狼狽。
顧悅回頭去看楊婉歆，問道，“現在可出氣了？”
楊婉歆抿了抿，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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