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至還有三個月時間準備?怎麼現在就……”
原計劃在這三個月,從母親那接手蕭家航運,培養心腹人手,結果母親變卦,現在手上幾乎無人可用!這讓拿什麼去支援?
恐慌只持續了一瞬。用力攥拳頭,指甲深深陷掌心。
不行!程霆厲不能倒!香江除了程家,還有誰能抗衡蕭家?如果程霆厲敗了,會被吞得連骨頭都不剩,永遠只能做一個任人擺佈的傀儡。
這不僅是一次支援,更是唯一翻的機會!
必須全力以赴!只能功,絕不能失敗!
父親對嚴防死守,本不給實權。
唯一的希……在媽咪那裡!
蕭太對寵有加,掌控著蕭家龐大的航運系統,之前更是對手下管事下了死令,大小姐蕭明嵐可以不經彙報,直接調他們做任何事!
這是絕對的信任,相當於賦予了二主子的權力。只是礙於父親,從未行使過。
現在,顧不得了!
蕭明嵐喚來蕭太邊的一位老管事:“福伯,立刻,馬上,通知航運所有能調的人手,所有,立刻到西碼頭三號倉集合,要快!出了事我擔著!”
福伯渾濁的老眼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波,躬應道:“是,大小姐。”
看著福伯匆匆離去的背影,蕭明嵐繃的心絃才勉強鬆弛一。
然而,這份鬆弛未能持續太久。
蕭太面冷凝地推開了蕭明嵐書房的門。
“明嵐,你調航運所有人手去西碼頭做什麼?出了什麼事?”
原本蕭明嵐指使的手下,確實不需要手下告知,這是蕭太賦予兒的信任和特權。
但蕭明嵐這兩天接連欺騙,連手下的福伯也知道了,所以才會自作主張的找到蕭太告。
蕭明嵐的心像被冰水澆,瞬間涼了半截。
失和憤怒猛地衝上頭頂。
什麼“絕對的信任”,“任隨意差遣”全是假的!
竟然不信,乾脆當初什麼也不給!
蕭明嵐實在是沒忍住:“你不是說,我可以直接吩咐他們,不用向您彙報嗎?”
蕭太心想蕭明嵐剛見過程霆厲的人,指不定是對方說了什麼話,才有這樣的大作,你是說:
“媽咪是擔心你!這麼大的作,萬一被人利用或者出了差錯怎麼辦?程家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麼大事?”
福伯也出來說:“大小姐,是我告的,你要罰就罰我吧。”
福伯是蕭太邊的老人了,蕭明嵐怎麼可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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